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纪屯侧躺着酝酿睡意,呼吸清浅。
旁边洛舒翻来覆去,翻了好几个身,被子蹭的呼呼作响,最后她忍受不住地坐起来。
“纪屯,你睡了吗?”
纪屯翻个身,转头看她,“没。”
除此之外没有多余的话。
洛舒久久没有出声,坐着不知道想着什么,过了好一会儿才呼噜了两把自己的头发,靠在床背上。
“你……那些传言是假的,对不对。”
“哪些传言?”
“就,说你白眼狼,说你、说你抢走纪襄的未婚夫,说你颐气指使,脾气差,没、没教养。”洛舒好像说不下去了似的,泄愤似的重重出了口气。
但凡是个有眼睛的,都能够看到她是怎么样的人。
哪怕只几天的相处,也能看出来少女跟这几个词完全不搭边。
而纪屯也没有多解释什么,只轻轻嗯了一声。
连辩驳都懒得,由别人说。
“我……”洛舒好像泄了气的皮球,垂着头低头丧气的。
“我耳根子软,听信了这些话,才一开始对你态度不好的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
“没关系。”纪屯低声说。
“…你妈妈,真的对你不太好吗?”
其实稍加思索也能知道,因为没有后代而领养来的小孩,在有了亲生的之后,怎么可能不偏心。
只是没有人想过这个偏心是什么样的程度,没有人知道这个不太好是多不好。
纪屯脑海里闪过一些记忆,她裹紧被子,把被子往上掖了掖。
“睡觉吧,好晚了。”
洛舒一愣,抿抿唇,不再问了。
“好。”
——
第二天下起了大雨。
节目组本来安排了活动,只是这雨实在没有停的意思,只好作罢,今天暂时先休息一天。
爬起来的众人欢呼一声,一起睡了回笼觉。
纪屯照例做了午饭,饭后大家一起坐在客厅沙发上,窗外的雨细细蒙蒙的,织成一片细密的白色雨雾。
雨雾里忽然出现黑影,细看之下竟是个人影,跋山涉水而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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