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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不是要进宫吗?不换衣裳,好歹梳洗一下。”
徐渭北用顾婉宁的盆洗了一把脸,甩了甩水,却没用她的巾子。
顾婉宁找了一条干净的出来递给他:“我还怕你用我的。”
“也是一个屋檐下住了那么久,还能不知道你那点毛病?”徐渭北冷哼一声。
之前他用了顾婉宁的巾子,发现每次被他用过之后,顾婉宁就给他了,自已换新的。
她对他的嫌弃明目张胆,有恃无恐。
大概也是信任他人品,知道自已不和她计较吧。
换成别人,她就不会那么放松,徐恋爱脑这般想着,自已就愉快了。
顾婉宁本来尴尬得不知道说什么,结果看到徐渭北自已笑了,不由莫名其妙。
徐渭北还得寸进尺,让顾婉宁帮他梳头。
顾婉宁磨牙:“信不信我把你手打残了,再助人为乐?”
这人死皮赖脸起来这劲儿,真是够了。
暧昧流淌
徐渭北看着顾婉宁笑。
他很清楚自已为什么喜欢来“自讨苦吃”。
因为即使是吃冷饭剩饭,看见她,都会觉得从内到外地轻松愉悦。
他自已散开头发,梳却没有梳开,反而头皮被拉扯,疼得直吸凉气。
后来干脆不梳了,直接束发。
顾婉宁看不过去,拿起梳子替他梳打结的头发,“你这是几日没洗头了?”
“五六天了。”徐渭北看着她放在梳妆台上的小物件,再偷偷在铜镜里看看皱眉嫌弃却小心翼翼帮他解头发的样子,心里美滋滋的。
“就忙成那样?”
“忙,忙得倒头就睡。”徐渭北这点没撒谎,“但凡有点时间,也不能这么久都不来你这里讨你嫌。”
顾婉宁:“……”
行吧,人家自已都说了,是讨人嫌的,把她的话抢了,她还能说什么?
“你收拾好就进宫?皇上不会怪罪你这样吧。”
“不会,我的岳父大人也在宫里,有什么错漏之处,他就替我说话了。”
顾婉宁翻了个白眼,“那谢大人真好。”
“你少提那事恶心我。”徐渭北在铜镜里瞪她,“我都已经解决了。”
“你怎么不放把火把谢府烧了?”
“你当我不会?谢家要是不识好歹,我真能干出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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