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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后问宫女:“那秋霜有没有可能和摄政王府有牵连?摄政王那边帮她伪造一个完美的身份,让她成为埋伏在宫里的棋子。”
宫女道:“有这可能。听说去年萧府的满月酒,霜妃还特意送了贺礼呢。”
皇后沉下脸:“继续盯着秋霜那边。”
宫女:“是。”
夜色已深,皇后卸下繁重的凤冠首饰,耐心地在寝殿等待秦素玉的消息。
今晚秦素玉喝了含暖情散的酒,意识混沌,由宫女搀扶到偏殿歇息。
只要上官家的四公子抓紧时机洞房,在舆论的压迫下,哪怕是战功赫赫的女将军,也不得不嫁人。
皇后等啊等,却迟迟没传来消息。
直到春兰一路小跑回坤宁宫,扑通跪在皇后面前:“皇后娘娘,事儿办砸了。四公子今晚喝醉酒,去侧殿的路上跌入水池,捞起来时已经昏迷。秦将军在侧殿歇息片刻,刚好北越使团和秦将军的两名属下路过,顺手把秦将军接出宫了...”
皇后愣了下,拍桌怒斥:“北越使团的人怎会出现在后宫?”
春兰道:“据说是吃酒迷了路,误打误撞闯进后宫。如今两国正在议和,奴婢们也不敢阻拦北越使团,只能让他们把秦将军接走了。”
皇后一把将桌上的玉壶春瓶摔碎。
花瓶碎片散了满地。
皇后今晚的两个算计:打压秋霜,拉拢秦素玉,全部失败。
冥冥之中仿佛有一道无形的手,在弄乱皇后的所有计划。皇后僵坐在华美的凤椅上,望着窗外黑漆漆的夜幕,面色阴沉。
...
夜里,摄政王府。
谢临渊忙完公事,回到王府时已经是深夜,江初月已经歇息。谢临渊先去了侧院探望闺女,两名乳母正在照料孩子。
皎皎还没睡,乖乖地躺在精致花梨木小床上,乌溜溜的眼睛在烛光下像两粒黑曜石,偶尔扭动着小小胖胖的身子。
谢临渊坐在床边,静静望着她。
皎皎还不会说话,头咿咿呀呀地叫着,小手在空中挥舞。
谢临渊捏了捏闺女肉乎乎的小手。
皎皎的手还很小,已经会抓东西,手劲儿不小,竟把父亲佩戴的那枚墨玉扳指给蹭了下来,小手紧紧抓住墨玉扳指。
旁边的乳母笑道:“王爷,小郡主很喜欢这枚扳指呢。”
谢临渊幽幽道:“可惜她娘不喜欢。”
乳母一脸疑惑。
谢临渊将墨玉扳指取回,戴上,折身回到主屋。
夜色已深,主屋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宫灯。谢临渊换上黑色寝衣,掀开床幔躺了进去。
江初月迷迷糊糊地抱住他的胳膊,嘟囔道:“回来了...”
谢临渊:“嗯。”
江初月困倦道:“今日借了你的暗卫,去城外甲子坡做了安排。秋霜可用,反正工部侍郎是咱们的人...”
谢临渊:“知道。”
江初月正要睡去,却被谢临渊扳过肩膀,他举着那枚墨玉扳指问:“你看这扳指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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