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皱了皱眉,以为是自己的错觉。可接下来几天,我总是感觉有人在跟踪自己。一次可能是错觉。两次三次就肯定有问题了。我这个人,最讨厌的事情就是面对未知,提心吊胆。所以既然有了怀疑。我就要主动出击。当天晚上,我从酒吧出来,特意没有叫车,而是一个人走在路上,装作吹风醒酒的样子。路越走越偏。身后被盯住的感觉也越来越重。路过一条巷子时。身后突然响起树枝的被踩断的声音,格外清晰。我没有回头,撒腿就跑。但很显然。我跑不过对方。很快就被从后面扑在地上。对方捂住我的嘴。尽管没看见正脸,但那只手我太过熟悉。刀子正要落下,却被人一脚踢飞。身上的禁锢松开。我捂着擦破的膝盖站起来,看着被按在地上的段锐,叹了口气。果然是你。段锐双眼猩红,像是要吃了我。沈之瑜,你这个贱人!又设计我!我懒得再和他多费口舌,让保镖将他送去警局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