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床上看,然后……爬到了他身上看。它的身躯没有完全恢复站立时的样子,但也不完全是平面,有一点厚度,如被子一般铺在陶荇身上,蠕动着仿佛要往四周流。陶荇虽然盖着被子,但夏季被子薄,能感觉到那蠕动的柔软和黏滑。“儿子你怎么了,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儿了,你说话啊?”电话那边在催促。“哦。”陶荇回神, “我没事,就是想关心一下你,你先上车,回头见。”反正也问不出什么了。“好,有事儿一定跟爸说啊,放假就去看你……”那边又叮嘱几番,挂掉了电话。大概了解了原主的家庭关系,母亲不在了,父亲还在奔波工作,很疼爱原主,但仍不知仇家是谁。这样一个普通家庭,父子都是本本分分上班族,就算原主后来签约经纪公司,也还没出道,能惹上什么仇家呢?问不出,那就等着所谓大老板找上门吧。他放下手机,轻嘘一口气,小心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