颈间,力道收得太紧,勒得他喉间发紧。 江一抿着唇没说话,耳廓却捕捉到身后压抑的抽泣声,温热的液l正一滴滴砸在他的校服后背上,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。 陆砚舟死死的把头埋在江一后背上,一滴又一滴的泪水,像雨滴一样掉落在他的后背。 “喂,能不能别哭了?”江一忍了半天,终于没忍住开口,语气里带着点嫌弃,“你自已看看,我后背都快被你哭成河了。” 要不是感觉后背要被打湿完了,都不想搭理陆砚舟。 后背的人顿了顿,下一秒,还带着哭腔支支吾吾的凑到他的左耳说:“丢死人了!要不是你…我会才不会…呜呜呜……” 话还没有说完,陆砚舟胸腔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,每抽噎一下就猛地吸进半口气,喉咙里发出“嗝…嗝…”的轻响。 像只受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