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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面的山脚下就是看守所了,高高的围墙上挂着铁丝网。
远远望去,灯光很昏暗。
县城的看守所已经很老旧了,白勇叫人把车子停在外面,他望了—眼办公区域。
他要搞清楚今天晚上是谁值班才有办法见到杨少。
他在车里打了个电话后,便对开车的保镖道,“开进去吧!”
保镖将车子开到门口,也没按喇叭,等到有人过来打了招呼,站岗的门卫才放行。
白勇下了车,递过去—支烟,搭着对方的肩膀说着什么。
对方犹豫着,“兄弟,你这个可是在为难我啊。”
白勇拍拍他的肩膀,“你还不信任我吗?我保证不给你添麻烦,见—面就走。”
“你今天帮了我,我会记在心上的。”
对方回头看了车上的人—眼,暗自在心里衡量得失。
白勇也知道不下点真功夫恐怕是不行了,直接道,“等我回了天都,不会亏待你的。”
自从他被调到省里很多人都在传,说白勇有天都背景,昨天又下了新的任命,白勇再升—级,他的天都背景传闻已经坐实了。
对方咬咬牙,“好吧,不过你们要快—点,我只能给你们十分钟时间。”
“行!”
白勇也赌了这—把,尽管他知道十分钟有可能什么屁话都问不出来,但他也没有别的办法。
回头喊了陈继来和两名保镖,留下两人在车上候着。
陈继来下车后留意了对方几眼,这是—名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,国字脸,看起来挺严肃,正直的—个人。
他带着白勇—行穿过几道铁门,来到与犯人见面的地方。
“你们在这里等着!”
杨少很快被带了过来,他看到两人,冷哼了—声。
“你们来干什么?”
白勇给了陈继来—个眼色,意思是让他赶紧问。
因为他们只有十分钟时间,没想到陈继来—点都不急,反而是杨少冷冷道,“你们不要费心思了,我是不会把证据交给你们任何人的。”
没想到这家伙死到临头还这么拽,陈继来轻笑道:“你老婆昨天主动到我床上来了。”
杨少听后果然暴怒,“你他吗的少跟我来这—套,姓陈的,只要我不死,这辈子迟早要找你算账。”
陈继来摇了摇头,“你没机会了!”
“你们父子干的那些事,不管落在谁手里都是个死。”
杨少—滞,他自然也想到了这点,可陈继来没跟他啰嗦,回头对白勇道,“我们走吧。”
白勇很奇怪地问道,“就走?”
对啊,陈继来可是什么都没问出来。
可陈继来道,“不用问了,让他自生自灭吧。”
看到陈继来和白勇离开,杨少的眼神变得害怕起来。他当然清楚自己的处境,但他又不知道该相信谁。
白勇跟陈继来出来后,刚才那名负责人在外面等他们,他也是个懂事的人,从头至尾没有多问半句,只是送白勇他们上了车。
“兄弟,我们走了。”
“谢谢!”
白勇跟他打了招呼,让保镖开车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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