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烙在他皮肤上。他缓缓吐出一口气,胸腔里还残留着刚才逃命时的剧烈起伏。 门外微光从缝隙渗进来,在地面投下一道细长的亮线。他低头看着这道光,慢慢蹲下身,用指甲刮了刮把手表面。指尖沾到一层极细的纤维,颜色暗蓝,像是一根断裂的丝线。他将它举到眼前,在微弱的光线中,那丝线仿佛还在微微颤动。 他站起身,手掌贴住门板。木料冰冷,带着潮湿的气息。他记得刚才离开时,房间里还有火光。现在火灭了,但空气里残存着焦布燃烧后的气味,混杂着更浓重的霉味。 他推开门。 门轴发出缓慢的吱呀声,屋内一片死寂。他的脚步踩在地板上,声音比之前更清晰。这次他没有贴墙走,而是径直走向房间中央。那里,那个模糊的人影已经不见了。 他站在原地,目光扫过四周。血手印仍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