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知道,是我想还,可以吗?” 她将甜品从盒子里面拿出来放在面前的小茶几上。 林奕洲站在原地没有说话。 温芩也不催他,过了许久,林奕洲缓缓开口:“温芩,已经过去两年了。” “有句诗说,夕阳无限好,只是近黄昏。” “或许你发现我曾经真真切切的爱过你,发现我做了很多徒劳无功的事情,觉得感动,或者是亏欠……” 林奕洲顿了顿:“可是温芩,对我来说,当我从楼顶一跃而下的那一刻开始,所有的一切就都已经彻底结束了。” 说着,林奕洲看向温芩,他对上温芩的眼睛,神色平静又坦然,就像是面对一位多年不见的老朋友。 “温芩,翻篇吧。” “我不需要你还我,也不需要你帮我,我现在,过得很好。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