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太过。宫惢嫣一面物色着得体的衣裙,一面收集着某些信息,并且计划着给颂州去信。她知晓相府颇多耳目,故不敢在府内放飞她的信鸽。这要是被劫下来,她有细作的嫌疑,难以解释。然不等她有所动作,颂州那边便有一只带信的鹰隼,飞入了上京。宫惢嫣瞧见黑色的鹰在相府天空盘旋了一阵儿,似是在寻落脚的地儿。然一支利箭陡射过去,惊的宫惢嫣冷汗都落了下来。好在那鹰敏捷的躲过了,只掉下来两根黑羽。宫惢嫣找寻箭矢射出的方向,恰是弄墨轩出来的。她忙提着衣裙朝那边去。抵达之时,只见得一黑衣暗卫仰面举弓,对准了黑鹰,身后的门旁倚着裴厌缺,他环胸看着下属射那不知天高地厚的鹰。“住手!快住手!”宫惢嫣慌的喊了一声,“表哥,这鹰是我的!”裴厌缺见慌慌张张的少女,眉心一挑。他站直了身子,抬手打停暗卫。暗卫收了弓,恭直的站在一旁。只见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