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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上的匣子看上去精致小巧,可想里面的簪子该是何等用心所制,陈京观默声,片刻后点了点头,微微屈膝向薛磐告别。
之后的路他走得很轻快,平远军的大部队跟着旧伤初愈的董辉回了雍州,槐州留下了一千人马做战后守备。
这一千人后来逐渐自发形成了六千人的槐卫军,不过都是后话了。
陈京观这一次回阙州,身边除了平家兄弟,也带上了席英。
她在西芥一战中名声大噪,但许是性格的缘故,她依旧与其他人亲近不起来,周围纵使全是夸赞,她也多是面无表情地受着,有时陈京观提点两句,她就微微点头向贺者道谢。
她的性子,让陈京观想到了初来雍州时的自己,可八年时间,宁渡和平海捂热了他的心,他也想试着融一融席英这块冰。
南魏的六月是一年中最美的时间,万物生长,百花齐放,槐州到阙州的路说长不长说短不短,但初夏的骄阳相伴,让人忍不住想要享受着美好的天光。
一个月后,陈京观一行四人回到了位于阙州边界的宅子,家里多了席英一个女孩,其他三个人也收敛了一些。
平日总打着赤膊在院里跑的平芜,如今只要不在自己的卧房里,总是穿戴整齐,陈京观没什么大的妨碍,但有些兄弟间的话也要跑到平海的屋里头去说。
等着他们安顿好了,崇明殿里的旨意也就降下来了,宫里这次派来的内侍更妥帖,还没跨进宅子,嘴里的谄媚就开始了。
那道诏书上多是对陈京观参州一战的肯定,默契地隐去了他在西芥内战里的存在,内侍随行还抱着一把剑,陈京观认得出来,是萧霖上次在崇明殿擦的那把。
陈京观回家
一夜的促膝长谈后,
陈京观再醒来已是第二日午时。
他摸着空空如也的肚子,想去厨房寻些吃食,却在出门时瞥见了昨日那封紫红色的请帖。
他昨天拿到的时候没打开,
如今打定主意要去了,
自然要看看蒋铎到底意欲何为。
不过这请帖如同蒋铎一般含糊其辞,
上面点明了地点,
但有关时间的部分只说了一句“晚宴”。
陈京观看着,
有些玩味地蹙起头,他甚至能料想到蒋铎会以自己居功自傲为由再与萧霖告状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