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意识昏沉之际,我听到身旁有人轻声说:
“小白,为什么不听我的话,偏要去王都那是非之地?我明明已经给你封印了,你本可以平淡自由地生活……”
记忆深处,突然晃过一个画面:
风雪连天的山谷有如一幅冰冷的画卷,带着斗笠的白衣男子俯身与我平视,雪花落上他的睫毛,神情从未有过的严肃。
“假如有一天我不见了,一定不要试图找我,找个偏僻的地方好好活着,知道吗?”
唔……原来他说我没有听他的话是指这个。
可是当初明明是他自己找到我的啊,夏夜,温泉边,他居高临下地把我从树丛里揪出来,然后让我入伙,做土匪,逼我射箭,教我识字,带我去看雪凌花,最后……把我撵去王都……
“小白……”沉默了良久,身边的人又轻声唤道,我很想回应他,却实在没力气动,只听那声音越来越轻,像是自言自语般,几乎要随着那飘远的回忆一道融入寂静。
“封印已解,以前的事也都想起来了……凌儿,你可怨我?”
怨?为什么要怨?王魄与其他六魄合一,他便是王。
是王便要争夺王位,更何况背负着覆国灭族的血海深仇?
他要争,我便要帮,哪怕倾尽所有。
这是王的宿命,也是神兽的天命。
自古以来只有神兽为王牺牲的份,本无可怨言。而他却肯为了我牺牲复国的机会,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?
得主如此,夫复何求?
只是他可能不记得了,不记得作为上川近发生过的事情,正如上川近不记得他作为云弄时做过的事。
但我知道,从故事的开始,也许直到故事的结束,都只有我一个人知道……
不过也没关系,我一个人知道就好。
可能因为连着睡了两大觉,当清晨的
回到溪边的空地后,云弄生起一堆火。我则叼着匕首守在猎物旁边,等它们哪只活过来便在哪只身上捅一刀,甩一甩溅到脸上的血滴,然后继续趴在树底下发呆。
不知不觉中,脑子里像被人放了一卷褪色的胶片,一幕幕不停地在眼前回放:
记得当时刚上卧龙山时,入伙仪式上他递给我装着匕首的锦盒,只是轻描淡写地说了句:“我看她用着正好。”并没有多解释一个字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