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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——”
裴响背靠墙壁,听他满嘴跑火车、不断迸出惊世骇俗之语,双目含恨却无法发作,更不知说什么好。
白翎爽了。原来有师弟玩弄是这种感觉。
要么给恶人当爪牙、要么当欺压好人的资本家,他决定当后者。
不肯做他的靠山?笑话,小师弟不可能逃出他的手掌心。
再说了,不过是让裴响听话点、苟富贵勿相忘而已,不知这家伙脑子里塞的什么,一副被采花大盗轻薄的模样,好生可怜。
思及此,白翎虽不理解,但充分体验到了强扭瓜的趣味。他笑眯眯地支着脑袋,问:“阿响能不能多说几遍‘不要’?听起来好让人兴奋哦。”
裴响因接受的良好教育词穷了,一时想不出话骂他。
白翎感慨道:“你连骂人都不会?”
裴响斥道:“无耻!”
“下次骂我变态吧,更爽一点。为免你不知道变态什么意思,我告诉你:像我这样又坏又爱欺负人的,就是大变态!”白翎自豪地说。
裴响面上的薄红蔓延到眼尾,不再轻易流泪,只是死死地盯着他不语。
白翎却想起了别的,掏出一封信,招猫逗狗似的扬了扬,问:“要吗?”
裴响已经被他骗了无数次,依然在沉默片刻后上钩了,道:“是什么?”
“是你姐姐的信啦,说等拜师之后再给你。不过师尊闭关天知道要多久,万一信里是什么‘开学
十四、非酋
强烈的痛感再次袭来,猛地窜过四肢百骸。
白翎一皱眉,微微躬身,抱住双臂。万幸,手没有断,他还好端端站着,而不是被扭曲成一团,塞进狭小的石桶里。
只是幻觉。
白翎稍作喘息,听此人说道:“漱玉真人的意思是,我脉串通魔修、截杀你师妹?好笑,全天下就她抽出的那瓶保命散能用吗,我们问鼎一脉千年基业,灵丹妙药多得是!”
裴响发觉了白翎的反常,听见“问鼎一脉”,猜到是何缘故。他将手掌贴在白翎的背心,发动灵力,注入他四肢。
暖意袭来,汩汩地涌入灵脉。虽然师弟为了保持距离,手臂伸得很直,但白翎骤然吸入一大口空气,活动筋骨,向他笑了笑。
裴响蹙眉道:“没事么?”
“总要面对的,有事又怎样。来,我带你去认人。”
白翎绕过半圈天井,携师弟出现在对峙的两脉弟子面前。漱玉真人见他,尚未颔首以礼,她身后的几个小辈已脱口而出:“白仙长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