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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第七年,玻璃棺里的疼痛漫上来时,他恍惚听见骨血里有个黏腻的声——像有人用舌尖舔舐他破碎的脉搏,说‘终于等到你醒在我为你造的牢’
。”
不是那种尖锐的刺痛,而是像有无数根细针顺着血管往骨髓里钻,从指尖蔓延到心脏。他想睁开眼,眼皮却重得像粘了胶水,只能感觉到一片模糊的白,以及耳边持续不断的“滴答”声——像水滴落在金属上,又像秒表在倒数。
“滴答,滴答。”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