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得知她没有去请安时,他并不意外,只是还是为她的胆大妄为有些生气。
不想还好,陆辞越想越生气,他好言好语叫醒她,反被她吼,说出去都没有人敢信。
“云翊,你说沈玉儿这人怎么就如此不讲礼?”
心中烦躁,陆辞忍不住问着身旁的云翊,本就与沈玉儿刚在一起,第二日就吵架,他是颇为不悦。
不等云翊说话,他又道:
“你说,本侯叫她起床有何错,她倒好,不想去请安,对着我发脾气。”
云翊脑海中不由得浮现沈玉儿嗔怒的面容,随后想了想,这是对方能做出来的事。
“你说,她是否气性太大了?”
陆辞问着云翊,显然是想听他的意见,对于云翊,他是极其信任的。
“侯爷不是早就知晓此事了吗?”
听到这个回答,陆辞有些尴尬,找补道:
“可她今日分明是将气撒在我身上。”
云翊本不想多说,陆辞处理不好感情生活,他更是一个雏鸡,虽然以前训练见过许多,但到底是不懂感情。
可想起那日沈玉儿笑着对他道谢,心中某个角落好像稍稍被触动了些许。
“也许在玉夫人眼中,您是侯爷,侯府是您说了算,若您心疼她,她也不会这么早去请安。”
“我如何不知道?”
陆辞回道,他又不是傻子,自然明白沈玉儿的意思。
“可她对我态度实在不好,若她好生与我说,我怎么会不同意?”
云翊又不说话了,陆辞也不在意,干脆静心写字,一下便到了晌午。
沈竹宜请他去吃饭,他拒绝了,说要在书房用膳。
饭后,听下人说沈玉儿是终于起了床,吃了饭,他心中也不知何种想法。
写完字之后,他心中安宁了许多。
他发现沈玉儿有种神奇的能力,很容易将他惹生气,要是面对其他人,他早就让人惩戒了,偏偏对沈玉儿,他又下不了手。
“算了,待会便去看看她吧,她的性子慢慢改就好了。”
原本是这样的打算,没曾想她倒先找到了他。
见面前一袭绿衣,笑意盈盈的沈玉儿,陆辞便来气,全然忘记了方才要主动去找她的事。
“你来作甚?”
他语气冷淡,实际心中是有些开心的。
“自然是与夫君来道歉的。”
她全然不见早上怒气冲冲的模样,好似他们早上的争嘴是一场幻觉。
“谁允许你这样叫的我?”
见他还在生气,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,她便上前坐在他的腿上,挤进他的怀中,双手揽住他的脖子。
“自然是你允许的。”
“我何时允许过?”
陆辞挑了挑眉,对上她含笑的眸子,也做不出厌恶冷漠的样子。
“那我昨晚一直这么叫的,你怎么不制止我?”
陆辞一时间被她这句话噎住了,不知道该如何反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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