透入,从后背穿出。汪顺再将身子往前一挺,“哧溜”尖刀直没至柄。汪顺便与这个拿刀的人面对面了,鲜血狂涌,一张口,一道血箭,喷了那人一头一脸。那人连忙用手在脸上一阵乱抹,但是,汪顺手中的刀也顺便送入到那个人的胸口。行了,够本了。汪顺嘿嘿一笑,但是一张血糊糊的脸,却是跟着一阵扭曲,一刀劈下了他右肩,差不多劈下他小半个身体,而另一刀,再度将他左臂劈了下来。但是奇怪的是,居然没有多少血流出来,他的血早流干了。 汪顺人倒下了,顺着尸体堆滚下地来。四面都是敌人的脚,这就好办了,咱站不起来,就地一口咬在敌人的脚上,而且,死不松口,死也不松口。除非砍下咱的头,就是砍下了头,咱也不会松口的。 人一层一层的倒,头一排一排的掉,冲天的血气直逼苍穹。天上血鸦如同一个烟鬼,臭到了鸦片,一队队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