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婚礼当天,沈鹿南一个人谁也没说逃了婚,飞到大洋彼岸,却命运般邂逅了一个人。
异国他乡,逃婚的刺激感还没褪去,沈鹿南看着不断弹出来的未接电话和消息,没有丝毫犹豫把手机丢进了垃圾桶。
几天下来,沈鹿南感到越来越不对劲,按照沈梁两家的人脉和势力,找到她不过是时间问题,更何况以传闻中她那位未婚夫狠戾脾性,他又怎么会善罢甘休?
突然,一个钱包在她眼前晃了晃,沈鹿南才发觉自己的钱包不知何时被偷了。
为表感谢,她请男人喝了一杯咖啡。
两人用中文有一搭没一搭聊天,问起此行目的,沈鹿南觉得他们以后也不会有交集,索性也没瞒着,“逃婚,远离了一个混蛋,你呢?”
闻言,男人似乎是没料到沈鹿南的坦诚,差点没把嘴里的咖啡吐出来,扯出一抹苦笑,“赔罪。”
之后的每一天,他就像是随机刷新的npc一样和沈鹿南相遇。
他一点点占满沈鹿南的生活,最后由npc变成了固定参演。
坦白心意的那一天,梁一舟准备了两张机票和一对钻戒。
“未婚妻,跟我回国,我们结婚好吗?”
命运兜兜转转,转了个圈,还是让他们走到一起。
天微亮,外面传来轻叩,沈鹿南忙擦掉泪痕,匆匆应了一声。
开门便见梁一舟满头热汗,手里还抱着热乎乎沈鹿南最爱吃的那家包子。“南南,你爱吃的豆沙馅卖完了,我只买到了”
从佛庙到包子店,上山下山,来回也有十公里,而且这家店以手工制作为名,卖完即止,往往需要排很久的队。
放在从前,沈鹿南会感动地眼眶发热,觉得这是他爱她的证明,可经过昨晚,她才意识到面前这个男人有着她不知的两幅面孔。
早值的小和尚抬着供桌走来,嘴里嘟囔着抱怨,“佛祖殿的供桌又坏了,这不是前几日才买回来,质量这么差!”
梁一舟面不改色,轻描淡写道,“山上蛇虫多,半夜老鼠咬的吧。”
沈鹿南垂眸,指甲深深嵌入掌心。
她亲眼看见这张供桌是怎么在激烈的晃动中裂开的——而压在上面的,正是她的丈夫梁一舟。
“这位就是沈施主吧?梁兄可是不分昼夜为施主祈福呢。”小和尚还特意在不分昼夜四个字上加重音。
沈鹿南勾勾唇,梁一舟精湛的演技成功把这寺院里的人都收买了。
“南南,我去和住持告别,一会我们一同下山。”
沈鹿南点点头,在梁一舟身影快消失时,抬脚跟了上去。
“书越,你点名要吃的豆沙包,还热着。”
原来不是卖完了,而是要留给特别的人,她那一份,只是顺道。
古树下,红绸飘扬,沈鹿南却刚好看见了最熟悉的字迹,“梁一舟和林书越永结同心,生死不离”。
日期是五年前,她刚结婚不久。
沈鹿南嗤笑,这场梦,该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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