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宁鹿在屋子里转了转,房东看起来不是特别热情的人,态度很好,但不过分,没有问题的时候就站在一边,让宁鹿和南屿自己看。
房子很旧,装修也很简单,但墙壁神奇地涂了颜色,每个区域都是不同颜色,看起来很跳跃,让人心情放松。
很干净,两室一厅一卫一厨。
惊喜是客厅连通的一个小露台,有半个卧室那么大。
从客厅到阳台有一扇倾斜的大玻璃,被窗棂分成一个格子一个格子,与窗户垂直的平面上有一扇木门。
宁鹿一下子就想到了老友记里onica的公寓。
她摸着粉绿色的窗框,眼里是藏不住的惊喜。
房东看出宁鹿喜欢这个平台,也没借机煽动她定下自己的房子,而是帮她打开了木门,邀她进去看看。
平台上什么都没有,只有一圈半人高的砖砌围墙,宁鹿走过去,往下看,竟然发现下面是一个学校的操场。
站在高处,看下面的土操场,足球门,掉漆的单双杠,宁鹿心里像被什么装满了,安安稳稳,不再飘摇。
她想要的,都在这里。
南屿站在她身后,刚好能看见她的侧脸,她没有笑,神情平和,眺望着远处的云。
“我喜欢这里。”宁鹿转头,正好对上南屿的目光。
直白的对视,谁也没有躲开的意思。
她的唇角弯着,眼里装着笑意,却没像平时那样弯起眉眼。
她的眼睛真的不算大,就算没弯起来,也不大。
南屿看着她:“我没问题。”
宁鹿这才弯起眉眼,两条灵动的黑鱼儿勾着尾巴。
她说喜欢,他说没问题。
驴唇不对马嘴得刚刚好。
租金不贵,宁鹿一下子付了两年的。
协议是现写的,宁鹿跟房东商量着,想要自己做点改造,顺便把老式的电器,破旧的家具换了,费用全部自理。
这个条件对于房东来说只赚不赔,不需要废话,房东马上答应下来。
宁鹿发现这个房东有点洒脱,对什么都不甚在意,甚至还主动给她抹了一个三位数的零头。
太大方了。
最后,房东提醒宁鹿,这边治安不太好,顶楼有露台,对不法分子是个方便,让她小心。
宁鹿看房东说完就“卷款”跑了的背影,抿唇一笑。
原来如此。
她以为房东潇洒,其实,房东自己有自己的小算盘,特意憋到最后才说。
宁鹿看向露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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