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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又什么时候真的把我当成过儿zi。”

方知卓死盯着天花板，手腕上的伤疤依旧清晰可见。

“如果我shen上没有liu着我爸的血，你早就把我掐死了吧。”

张帆的态度突然ruan了xia来，她像个小女人一样埋在方知卓的怀里，像是要从儿zi的shen上嗅chu一丝丈夫的气息一样。

方知卓长叹了一kou气，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背，权当是给了这个因qgai发疯的女人一些施舍。

“行了，既然你知dao了，以后没用的事qg就少zuo。自己nongdian东西吃吧，我回去上课了。”

方知卓毫不怜惜的把张帆扶起推开，迈过地上那个稀碎的dan糕，拿起门卡往外走。张帆在shen后叫住了他，她的语气嘶哑，又阴冷的可怕。

“你就不怕我去孟里的学校把他曾经是个少年犯的事公布于众？你们的那些好事，我可以一件一件的说chu来。”

方知卓回tou看向自己疯zi一样的母亲，嘴角勾起一个漂亮的弧度。

“你可以去，如果你想我爸跟你离婚的话。”

张帆的脸突然惨白，她像是

方知卓最终还是没买回b市的车票，孟里的电话刚挂，他就接到了父亲的来电。方韶华显然已经回过家了，应该也清楚他和母亲的争吵。

方韶华的声音嘶哑又疲惫，戳的方知卓肺guanzi疼。

“知了，我们都喜huan的那家茶餐厅，爸爸在那等你。”

这家茶餐厅是方知卓有记忆以来，他和父亲最常去的一家。简简单单的素se牌zi，老板是个香港人，年纪和方韶华差不多大，为人shuang朗，眉yan英俊，在c市这么多年，香港kou音已经少了许多，倒是像个自如的北方汉zi。

方知卓j门的时候，正赶上老板在ca收银台。见到他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