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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,如今长公主的话,等于是将刀架在了长信侯的脖子上,就差直接点名说他谋逆犯上,想要杀了太子,保自己的外孙上位。
长信侯连忙跪地,一头磕在地上,磕巴着争辩。
“长公主殿下,您,您不能这么说,这,恕臣下说句大不敬的话,您这是污蔑了,我,贵嫔娘娘是有身孕不假,可,可她和今日刺杀之事一点关系都没有。”
女儿虞贵嫔是他们一家的立命根本,肚子里的骨血都是一家人将来的荣华富贵,不论如何,长信侯都不敢将女儿拉扯今天的事情里。
所以,他极力为虞贵嫔争辩。
可他都知道的道理,长公主会不晓得吗?
不等长信侯说完,崔宁冷笑:“她没有关系,难道我们家老九就有关系了!?”
“臣未曾那般说……”
“你放屁!”崔宁没了公主殿下该有的矜持尊贵,上来就污语骂人:“你都能拿着莫须有的证物,污蔑九皇叔,为什么本公主不能揣测你们家的狼子野心!?”
“殿下,你这……”
长信侯还想争辩什么,但随即意识到自己再怎么争辩也是枉然,毕竟太子崔铮就在这里,而且也明确表示,自己相信九皇叔不会还他。
所以,他立即改口,恭敬的一拜到底。
“长公主殿下的教诲,臣下铭记在心,定然会纠正臣下的行为,免得再让太子殿下和长公主殿下生疑。”
“长信侯,孰是孰非,你心里明白,本公主心里也清楚,”崔宁冷哼着,不再同他废话,而是挽起盛凝酥的手,低声轻笑:“我之前还在担心你,生怕你出事,没想到,你反手就把太子给救下了,你呀,这是给自己挣下了一个大大的恩裳呢。”
盛凝酥规矩谢恩:“臣妻不敢,太子是国本,救太子殿下是臣妻的分内之事,怎么敢说什么恩赏呢。”
“都说了,恩裳是你自己挣下的,那就是你应得了,不许推脱,走,同我们进宫。”
“什么?”盛凝酥大惊。
前世今生,可没有进宫这个说法啊!
上一世,她到死都没摸过皇城的宫门。
现在,就,入宫了?
就在她愣神的工夫,长公主已经挽着她的手走进皇帐。
“走,跟我去熟悉一下,咱们却面见陛下,求个恩裳。”
盛凝酥的脑子一时间嗡嗡的,不知道该说什么,像个提线木偶似的,由着长公主摆弄。
夏七请过安后,说是去同谢承漠说一声,织药则去和崔晓知会,让她们先去皇城外面等着。
翠晓一头雾水:“山上出了那么大的事,咱们不回家,还去皇城做什么?”
“你问这么多做什么?”
“不是我要问,是大夫人那边,”翠晓一脸的不高兴:“你不知道,事情刚完的时候,那个春桃就过来里,明着是问我们家姑娘是否安全,我看她更像是来看戏,看看我们家姑娘出事的没有。”
说到那个春桃,翠晓是一肚子邪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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