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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啊?这么贵啊,你个老登,是不是唬我?”
蒲押麻也不明白何为“老登”,但是听着不像好话,大概是临安方言?
蒲押麻皮笑肉不笑地道:“物以稀为贵嘛,贵国的丝绸、茶叶和瓷器,飘洋过海到了我们的地方,价值又何止翻了十倍。”
“有道理!”
“李家二少”一副因为还没当家,实在拿不出那么多钱,却又好面子不肯承认的模样。
“那什么,我知道了,等我合计合计一共买几个,咱们路上再谈,到泉州交接。”
押船人既然是以小商贩租用大商船代运货物的理由上船的,那就不能在海上与zousi人交接完毕后马上登岸返回,那样太惹人怀疑了。
所以,“李家二少”在海上转移zousi品后,他还要跟船去泉州,在那里露一面,再返回临安,由此完成整个“洗货”的过程。
“好好好,李二少是个爽快人,我们路上再细谈。也许,我还可以给你打个折扣,哈哈哈……”
蒲押麻满口答应着,吩咐人把杨沅和他的贴身女侍领上船去,然后迎向瓦迪耶。
“这个李家二少,实在令人厌恶!”
瓦迪耶恼怒地看着“李家二少”一路轻佻,胯骨轴子乱扭的恶心样子,恨恨地道。
蒲押麻揽过他的手臂,并肩往船上走,微笑地道:“瓦迪耶兄弟,跟一个将死之人,何必计较呢?
你的卧舱,就安排在我对面,是船上最豪华的所在,走,我带你去看看。”
杨沅被领到了他的住处,在
巳时,大荒落,万物伺机
八月下旬,依旧一轮骄阳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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