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的次数更是期年不见一次。可此番进了大醴,短短不足一月的时间,他竟已接连犯了两次。柏青站在旁观者的角度,自当以为他犯病是脱离药物的缘故,可只有韩烬自己更清楚自己的身体,他此次入魇并非心魔再犯,而是……睡前情绪波动过大的缘故。上一次同样如此。是因他奴态的模样被宁芙看到,自己还在她面前,屈辱地被人摁着下跪,他无法接受她怜悯的眼神,心头情绪激荡,因此才入了魇梦。那次,宁芙被他咬了手,也因此误打误撞地帮他解了心瘾。而这次……韩烬闭了闭目,确觉启齿难言。他自己也没有想到,仅仅是和芙儿耳鬓厮磨地亲昵了两次,自己竟会情绪激动到直接犯起心魔魇症来。甚至此次幻梦的凶残程度,相较先前那些甚至还要血腥得多。他知道,瘾越重,梦越凶。而这份瘾,是他对芙儿的。只是他先前只以为,痛苦的回忆才能引人坠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