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商什外不会看上邓雉了吧。
好可怕,好令人惊慌。
商什外却摇了摇头,淡淡纠正他道:
“是你要给邓雉送爱心小蛋糕。”
蒲因纳闷,抓了抓额头的碎发,很是不解,他为什么要给邓雉送爱心小蛋糕啊。
他又没看上邓雉。
一连好几天,类似的对话在两人间多次上演,小蒲公英后来都生气了,质问商什外:
“老公我又不是傻子,能不能别让我老给邓雉送东西啊,他还以为我对他别有所图呢!”
小蒲公英都会使用成语了,别有所图。
教授当时看了他挺长一眼,后来没再提邓雉这个人物。
蒲因松了口气,教授犯病要结束了吧,结果那之后的
蒲因跑到一半,
气喘吁吁地扶住腰停下,才想起来自己挺着五个月大小的肚子,理应由商什外开车送他去,
便又折返回来,
站在书房门口,向正在品茗看书的教授提出这个问题。
教授淡淡翻过一页,
才问:
“他怎么了?”
“他……”
蒲因“他”了半天,
说不出所以然,
想了想,
或许应该问清楚邓稚出了什么事,商什外却站了起来,
说走吧。
男人路过他的时候,蒲因一直仰着脸观察他的表情,
看不出什么,
商什外还同他对视了一眼,
蒲因说不清那里面掩藏着的情绪,不过看起来不是那么愉悦罢了。
教授的车技好了许多,平稳快速,
他们来到小公园东门附近,
邓稚还住在那家小旅馆,蒲因临下车前转头咕哝着:
“老公你坐在车上等我吧,
热的话可以去路边买个冰激凌……”
被教授面容平静地盯着,
蒲因嗫喏住了嘴,怎么总觉得商什外脾气见长呢。
蒲因捧着小腹吃力地爬上三楼,
大半力气都用来腹诽商什外了,敲门时已经是气喘如牛,将邓稚都吓了一跳,
眼睛通红地问他怎么了。
“我是要来问你怎么了?”
蒲因拍拍xiong口,上下打量一番邓稚,没发现有什么问题,松了口气。
邓稚却是欲言又止,嘴巴张张合合,最后在蒲因催促的眼神中道:
“下午和晚上能在这里陪我吗?我有点事情想要慢慢跟你说……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