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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会听到年奕的提醒,银珀才用手拉了拉纪铎的衣袖:“哥哥?”
“没事。”纪铎收回目光,抱着银珀来到长子面前,然后将他放下来,揉揉他的发顶:“这个交给你了。”
银珀点点头,认真地观察起自己面前的蜡人,然后问道:“那哥哥呢?”
纪铎只是对他安抚一笑,然后转身出乎意料地走到了e先生的遗像前,众目睽睽下,有些嫌弃又无奈地将它捧起来,很是“礼貌”地询问道:“e先生不介意与我共舞吧?”
“毕竟这也是您一辈子就一次的大事,只在旁边看着多可惜。”
“我的很多顾客,如果他们能够表达自己的话,我想他们都肯定会羡慕您,能够有机会这么参加自己的葬礼舞会。”
沉默,还是沉默。
参加自己的葬礼舞会,这可真是个好主意。
半天后,遗像上的e先生才很有涵养地吐出几个字:“是我的荣幸。”
【还,还能这样吗?】
【这boss脾气真好,要我我忍不下去,早就一口咬死他了hhh】
【6,我这还是头一次见,劝鬼参加自己葬礼的。】
【我就说嘛,1083总能有办法的。】
可无论事实多么荒谬,这场诡异的舞会还是开始了,蜡人们那已经溶化的双手,紧紧地如铁笼般禁個住玩家们的身体,这些重的力气,让他们手上本就变软的蜡油,被挤得糊到了玩家的衣服上,带着浓重的腐臭气味流淌下来。
哀乐的曲调还是迎来了gaochao,大提琴的声调低沉又哀伤,伴着钢琴华丽得如同一首悼亡长诗,转而又夹杂着小提琴声高昂刺耳,声调宛如剔骨的鬼刀,在玩家们的神经上反复拉割。
而蜡人们更是彻底地沉浸其中,他们将嘴角咧到了恐怖的高度,红油又蜿蜒如蛇血般流淌而下。
年奕
谋杀博物馆十七
但这一次,银珀则完全不见了之前在图书室时的反应,反而有些困惑的歪着头,皱着眉,苦恼地浸入到沉思中。
纪铎看着他这模样,毫不意外地按住自己的头,一面飞速思考着,一面尽可能耐心地嘱咐着:“宝贝,别着急。”
“你不用想这个!”
简旭注意到银珀的反应一愣,他想要跟纪铎对峙,但是已经来不及了。
音乐彻底停了下来,所有的蜡人蜡油几乎已经化光了,只留下最后薄薄的一层,包裹着头颅与骨架。
而令人感到惊悚的是,原来在那层尸蜡组成的皮肤与肌肉下,所覆盖的并不是真正人类的骨骼,而是由生锈的钢铁所拼接成的机械。
就是这些机械,将碎裂成无数块的真骨头聚合起来,勉强保持住人形,随着动作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,伴着铁锈簌簌掉落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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