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韩采蓉在旁边帮腔:“沈正一那个小朋友很乖,人很优秀、又很谦虚,父母都是大学老师,书香门
走出家属楼的时候,已经夜幕降临。
萧云徊抬头看周边林立的万家灯火,随着春节的过半,一些亮起的灯又重新熄灭。
四下无人,有几个不太认识的孩子在追逐着玩烟火,唤起一丝喧嚣,在这寂静的晚上,显得格外动静分明。
萧云徊独自走着,路过楼道,路过门前的花圃,再路过篮球场和空地,冥冥之中,走到了街心公园休息区那个放置健身器材的公共领域,他曾经的满血复活乐园。
不远处,一座年久失修的秋千,孤零零伫立在那里。
它见证萧云徊走过童年和少年时期,见证他的失落和欢笑,陪他走过懵懂的情窦初开和爱一个人的诗情画意。
而如今,它还在那里,他也在那里,形影相吊。
天太冷,夜已深,周围几乎没有人,万籁俱寂。
萧云徊的背影慢慢坐落于其中的一个秋千之中,在辽阔的星空下,像一只孤单的鸟儿。
他抬头,望见天空像巨大的黑色幕布一般将世界笼罩,天高地广,月明星稀。
他深深地叹一口气。
也许他已经太久没有哭。
那些因为薛伊宁而掉落下来的不争气的眼泪,竟然像决堤一般,直到他逃开那个场合许久,依旧绵绵不绝。
萧云徊狼狈地吸一下因为哭得太凶太狠而堵塞的鼻子,由于天寒地冻,他佝偻地缩紧身体靠在秋千上。
天上星,亮晶晶,他在心底问:“爸,我真的做得对吗?”
刹那间,周围仿佛斗转星移、日夜颠覆。
他看见一个天真无邪的小男孩,无忧无虑在崭新的秋千上飞来荡去,他的爸爸在后面小心翼翼地推着,他的妈妈在前面满怀友爱地迎着。
而他上不着天下不着地,浑然不知后来世间愁苦这样多。
他看见一个倔强的十六岁少年,明明舍不得却说不出口,只能在地下看天上飞机起起落落反复告别,猜想总有一架载着他即将离开的妈妈。
他脚下擦擦作响,脸上泪水直流。
也正在此时,一个不识七情六欲的男孩,伸手递给他一张面巾纸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