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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年后,我在实验室收到一封邮件。
林晚星因酗酒驾车撞上护栏,面部严重受伤,需要多次整容修复。
我爸因偷税漏税被判刑,我妈为筹钱四处求人,却无人愿意帮忙。
我站在医院走廊,透过玻璃窗看见她缠满绷带的脸。
她突然睁眼,与我四目相对。
那双曾盛满傲慢的眼睛里,如今只剩空洞。
我转身离开时,听见病房里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喊。
后来听说她整容失败,彻底退出娱乐圈。
而我带领的科研团队,成功研发出量子通信新技术。
颁奖礼当晚,我穿着最简单的白衬衫站在领奖台上。
“这项荣誉属于所有为科学奉献的人。”聚光灯下,我举起奖杯,“特别是那些曾被轻视、却依然坚持真理的女性研究者。”
台下掌声雷动。
直播镜头扫过观众席时,我意外看到了林晚星。
她缩在角落,目光呆滞地望着舞台。
散场后,她在后台堵住我。
“你现在满意了?”她声音嘶哑,“看着我身败名裂,你很痛快吧?”
我平静地收起奖杯:“路是你自己选的。”
“是你毁了我!”她突然歇斯底里地尖叫,“要不是你不拦着我接玛丽苏脑残剧,我怎么会——”
“林晚星。”我打断她,“你从来就不是什么天赋型演员。”
“上辈子我手把手教你演戏,你却踩瞎我的眼睛。这辈子我放手让你飞,你却怪我不拦着你跳火坑。”
她如遭雷击,踉跄着后退两步。
“你、你说前世?”
我轻笑一声,转身离开。
身后传来她崩溃的哭喊:“姐!我错了!你再教我一次好不好?就像以前那样——”
我没有回头,朝着出口大步向前。
拿起桌上的香槟,举杯致意:
“敬真理,敬自由。”
窗外,星光璀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