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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赵阁老,说完了吗?”我冷冷地看着他。
赵渊一愣。
“砰!”房门被猛地撞开!大理寺卿带着大批官差涌入,人人脸上带着震惊与愤怒。
官差拉开我时,我看见赵渊嘴角的血迹。
把赵渊关押至天牢后,张太傅扶着我的肩膀,声音沉重。
“他还说什么了?”
“他说……”我深吸一口气,“名录上的人,都是因为发现了他的秘密。”
我们顺着名录查下去,竟在城郊破庙里找到三个幸存者,都是当年被诬陷的官员家属。
其中一个瞎眼的老妇人,摸到我的手就哭了:“沈大人,我夫君死前说,只有你能为他平反……”
我看着她手里攥着的半截《大靖律》,突然明白自己要做什么。
9
大理寺将赵渊私通藩王的卷宗呈到御前时,皇帝正握着那枚失而复得的玉玺。
碧玉龙纹在掌心泛着冷光,卷宗上三百万两赃银,三十七名冤魂的字眼,让御案猛地发出一声闷响。
“反了!都反了!”
皇帝的声音撞在金砖上,“朕待赵家不薄,赵渊竟敢借祭祀之名通藩盗玺,还敢在遗诏上动手脚!”
他抓起案上的朱笔,在卷宗上重重圈下赵显二字:“传朕旨意,赵显革去相位,满门抄斩!所有与赵家有书信往来者,不论宗室勋贵,一律锁拿归案!”
内侍捧着旨意离开出宫时,皇帝的目光扫过阶下战栗的百官,最终落在大理寺卿身上:“沈砚之在哪?”
“回陛下,沈大人正在府中整理旧案……”
“给他加派十名金吾卫!”
皇帝打断他,指节因用力而发白,“赵家余孽必不甘心,朕要他活着查清所有冤案!”
赵渊被判凌迟的消息传开后,赵家的余党开始反扑。
我家门口被泼了黑狗血,上面用白灰写着“奸臣之后”。
母亲吓得整夜睡不着,父亲却拿着拖把,一下下把狗血擦干净:“别怕,有我在。”
我看着他佝偻的背影,突然想起前世他为了给我翻案,在大理寺门口跪了三天三夜。
“爹,”我按住他的手,“这事交给我。”
我将狗血和白灰取样,送到大理寺验查。
果然,在灰里发现了赵府管家的东西。
“《大靖律》第二百五十八条,恐吓朝廷命官者,杖责八十,流放。”
我看着被押走的管家,“带话给赵家余孽,下次就不是流放这么简单了。”
但他们没停手。
几日后,匿名信出现在街市,说我与藩王勾结,故意构陷赵家。
甚至有人画了画像,说我深夜出入藩王府。
“怎么办?”母亲拿着画像发抖。
我却笑了,将画像呈给皇帝:“陛下,藩王上月在江南巡查,臣有吏部的公文为证。”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