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修士们奔相走告,终于在片刻后,从不知名的人口中得知。
那是谢御的道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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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御要的雅房朝南,姜枕推开门进去时,那身临高处吹来的清风让妖心旷神怡。这里位置极好,蜿蜒的长河就在下边,如巨龙盘踞。午时河面浮光跃金,倒映着两岸的琼楼玉宇。
千百道朱红飘带从楼阁的檐角垂落,随东风吹行,就如仙女抱琴,一舞罢休。
姜枕仔细地看了看,那上面绣着门派的徽记。他想要看得更加清晰,半截身子都探了出去。
谢御虚扶住他:“小心。”
“嗯嗯!”
姜枕星星眼地抬起头,只见自己的这方天地里,檐角悬挂的青铜铃铎随风轻响,声波在空中荡开涟漪,暗合护州大阵的韵律。
姜枕悄摸地吸了几口灵气。
谢御见姜枕看够了,才松开手坐在一边:“来,上药。”
“哦。”姜枕回过头,啪嗒一下坐在凳子上时,掏自己腰间的乾坤袋,把药取了出来,还不忘念叨:“我已经好了呀。”
这七日,谢御不仅撕裂空间,还不忘给他手臂上药,姜枕被他养得很好,伺候得忘本。但
谢御看见他的神情,
心中了然:“我并非修无情道。”
姜枕咕哝:“话也不能说太满呀。”
虽然说修无情道,单方面对于姜枕来说是有些残酷,可并非全是坏事。一是他们的相处本来就是谎言,
注定要分开的,
日后在上仙府相见,
说不定是陌路人。若谢离微有无情道加身,
不在乎这段感情,说不定气氛会和谐,直到天崩地裂也不相见的才是。
不管是哪种,姜枕都坦然接受了。
谢御问:“你很希望我修无情道?”
“当然不。”姜枕抬起头,
问:“你是我道侣,谁会希望爱人无情。”
谢御低头看他,两双眼眸相互倒映着彼此。姜枕用目光专注地描摹着谢御的眉眼,实在好看,
浅灰的瞳眸似乎要将人圈进无尽的漩涡中。所以自己的爱才保留分寸,
不达眼底。
谢御道:“姜枕。”
“嗯?”
“若我真修无情道,
他日,你可一剑刺穿丹心。”
“……”姜枕愣愣地看着他,
觉得气氛有些沉重,别过头:“别说那些血腥的话。就算你修无情道,我也会不离弃的。”
……哪怕他现在已经对飞升没那么期望。
谢御静默片刻,
牵住他的手,顺势搂入怀中,语气珍惜:“抱歉。”
姜枕摇头:“你跟无情道八字还没一撇呢,万一我是修呢?两世的姻缘,你总不可能放弃吧!”他说的揶揄,可未曾到来的奇异灵气却将气氛压到最低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