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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那样的美貌,生得那样漂亮,他做什么都被允许。
他是被别人惯出来。
又不是他的过错。
从奶奶口中得知真相并非游戏里说的那样,
景雪松起初有些震惊,但听到尺玉的回答,也就明白了。
尺玉不是在伪装,这就是他会做出来的事情。
他喜欢看别人被耍得团团转。
只要那个“别人”是自己,那也没问题。
“那怎么啦?”尺玉抬了抬下巴,哼了一声,完全没有自己还住在对方家里,甚至还睡在对方床上的客气,“我又不要你感激我。”
他说得理直气壮。
景雪松点头,尺玉说得对。
多的是人上赶着讨好尺玉,即使在背地里用尽各种肮脏词汇,做尽各种下流事情,当着小男生的面,还是会任打任骂。
不缺自己一个。
更何况,和其他人比起来,他的感激实在一文不值。
能有机会再见到尺玉,已经是无上的幸运。
“学院里都传你被塞西尔带走了。”
尺玉已经闭上眼,半张脸陷进柔软的枕头里,嘴巴几乎没有张开,哼哼道:“那你还说要找我?你怎么找得到。”
“找得到,总能找到的。”
景雪松用柔和的目光去描摹尺玉的眉骨,鼻骨和唇瓣,暗自感慨真有人生得这样巧妙,比那些雕塑家呕心沥血的作品都更加完美。
但他只敢用无形的目光去做着这样大胆的举措,甚至刻意保持了距离。
他身上每一个毛孔都渗透着贫穷的气息,像泞在小莲花周边的污泥。
尺玉打他,踩他,都可以。
唯独不能触碰。
尺玉是要当贵族夫人的人。
如果不是
情潮来得突然。
猝不及防,
尺玉甚至找不到理由去激怒景雪松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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