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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个男人yin笑了两声,“唐逸生气地走了,薄彦礼那小子的好事不就来了,嘿嘿嘿。”
“他给啤酒女点了杯饮料,往里面放了点东西,那啤酒女就晕倒了。”
“后来就去酒吧附近的酒店……听说那啤酒女
发疯
赵芸说完这句话后,深深看了薄彦礼一眼,像影视剧展现的‘被男人伤透了心,看破红尘心已死’那样,离开了薄家。
她的离开,让谭茉几人很是不得劲,念念不忘。
吃早饭的时候,许小念囫囵喝着粥吐槽,“赵芸怎么连那句分手狠话都说得轻飘飘,不霸气,气死我了。”
“估计是想显示自己的超然卓越,大度不计较?”南宫烈嚼着烧卖说,顺便殷勤地拿着包榨菜递到许小念面前,“还要么?过粥吃。”
谭茉喝着冰豆浆说:“超然卓越,大度不计较有什么用。薄彦礼都这么恶劣,骗了她那么多年,而且这件事她也记挂了很久,没想到就轻描淡写揭过。你妈是怎么想的?”
谭茉把目光瞥向陆行简,陆行简丧丧地剥着茶叶蛋,“别看我,我虽然是她儿子,但也不清楚她的脑回路。她能离开薄彦礼已经是我预想的最好情况了。”
之前他还担心赵芸知道真相后,还是无可救药地死守着薄彦礼不放。
想想都很恐怖。
“但以我过来人的直觉来看,赵芸对薄彦礼还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。”许小念说,“她那个眼神很像欲擒故纵,假意离开,但实际上还想薄彦礼追上来。”
许小念说‘过来人’三个字的时候,谭茉诡异地顿了一下,往左瞄了一眼,很有默契地对上了坐在她左手边陆行简的目光。
陆行简显然也被许小念清醒的认知惊到了。
“都这样了,还想让薄老板追上来?”王妈走过来,一把坐在位子上往外看说,“李妈,我们经历了这么多,还是少见多怪了。”
李妈叹了口气,坐在谭茉右边,“每次吵完架都不需要赵太太打扫战场,她把自己当成电视剧女主角,吵架虐恋对她来说是件瞩目享受的事情,当然希望薄神经追上去。”
“追上去,吻上去,狠狠地缠绵拉扯!”谭茉总结陈词。
陆行简:“。”
对着地上的一片狼藉,李妈再度叹气,“这可咋整啊,昨天刚做的大扫除,又是稀巴碎。”
“谁砸的让谁扫,我记得唐逸砸了,你等会儿让她干吧。”谭茉递给她一袋小笼包,“别管这些事了,还是吃点。”
王妈也着手撕了根油条,“这早饭哪里来的,我和李妈做好的那顿都被他们扫地上了。”
南宫烈笑得老实,“我出去买的,知道你们还没吃,特意多买了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