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忽然间,有什么东西刺穿了窗户,划破长空,呼啸着,以极快的速度飞向这边。
“躲开!”
五条悟反应比我更快,因为相隔本就很近,毫不犹豫地回拉下了我的手臂。
本来是跪坐的姿势,顺势就着这份力量倒在他身上。
凌厉的刀子几乎是擦着我的后脑划过,眨眼刺入了紧贴床边的墙上。
瞳孔不自觉地放大,以为是自己错觉,
“不好了不好了!”
隔着术式,
外界沉闷的惊叫声传了进来。
“大人您快去看看吧!宾客们打起来了!!”
几乎是同一时间,术式竟自己解除了,我停下就差一笔完工的符。
身体陡然一轻,
虽然我们还保持着原来的姿态,但那种压迫感已经没有了,
像是溺水者忽然浮出了水面,
我深深地喘息了两下才恢复均匀的呼吸,
然后如释重负地往旁边一歪,直接躺下了。
“累死老子了。”手臂向两侧摊开,五条悟长舒一口气。
看他衣衫不整的样子,
不知道的还以为刚才发生了什么成人节目。
“别说这种奇怪的话啊!”我指责道。
“哈?”他怔了下,
随即明白了我的意思,
投来鄙夷的眼神,“在想什么啊……脑子里装的都是黄色废料?”
“喔,”我瞥瞥嘴,
讥讽道,
“那是谁刚刚在耍流氓?”
他一怔,显然没想到我还能把这种话拿出来讲,
当即坐起来,
振振有词:“难道不是你的问题吗?还不是因为你到处乱摸!老子是正常男人欸!是本能反应!”
靠,是比谁脸皮更厚吗?!
“但我可是很正经地在找位置欸!不像你……”我意味深长地摇了摇头。
“秋,
你真的是女孩子吗?”他斜眼看过来,
不可置信说。
在我看来这种避重就轻的言辞明显就是认输的信号。
感受到胜利的喜悦,我扬起下巴:“这种事你不应该很清楚吗?”
他顿时语塞,
干脆闭上嘴背过身去,
只听见发出惆怅的叹息声,又相当恼火地疯狂挠着后脑,
像一只生闷气的大猫咪。
我低头看了眼指尖,伤口处已经没再渗血了,却因那份割裂开的疼痛发着烫……手指从他腹间滑过的触感莫名地传递过来,其实是大脑通过回忆给出的虚假信息,但一时间令我有些恍惚,原来男生身体这么结实吗……
好像变得奇怪了,我极力将那些怪异的念头抛掉。
清了清嗓子,扭头对五条悟的背影说:“总之,出去后就把件事忘掉吧。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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