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轿前,我道:“柳相先回府休息去吧,本王不碍事的,那匕首短,只扎了肉,你看下臂跟手都还能动,到家让大夫拔了,上上药包扎包扎,估计不用十天就能全好了,皮肉小伤而已。”柳桐倚望着我渗透血的衣袖,皱起眉:“王爷此时的话才叫做客气,不管怎样,我…臣一定要随王爷一道去怀王府。不能耽误,赶紧上轿罢。”我正要颔首说好,随侍的人掀开轿帘,柳桐倚的目光落向了轿中。我眼睁睁看着柳桐倚神色不变地垂下眼帘:“柳相……本王……”柳桐倚抬了抬衣袖:“不过,王爷疗伤时,外人不便在场打扰,臣还是先遵命告退,王爷快快回府罢。”我只得僵硬地点头:“那么,本王就先行一步了,柳相也先回去好好安歇吧。”清风将轿帘掀起了一道缝隙,本王从缝隙处望见柳桐倚的官轿沿着另一条路远远地去了。这的确是本王头一次从楼子里往王府中带人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