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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祁安额头上的青筋鼓了起来,竭力在压抑着怒火。
他钳住我的下巴:“苏锦婳!你就一定要一次又一次地在我面前提到那个野种吗!”
苏禾从包里拿出一张纸递到我面前。
“姐姐,我们早就给悠悠和祁安哥做过亲子鉴定了,你怎么还不死心呢?”
我看着上面没有血缘关系的结论,顿时瞪大了眼睛。
我毫不犹豫地将它撕碎:“不可能!”
“沈祁安你看看悠悠啊!她长得明明那么像你!”
沈祁安一把甩开我:“够了!”
他把画廊的转让协议砸在我脸上,紧接着拎起冷藏箱作势要砸在地上。
“苏锦婳,画廊和脐带血,你到底要哪个!”
“是要你妈留下的冷冰冰的遗产,还是要你女儿活生生的命!”
在我们僵持间,有护士急匆匆地跑了过来。
“重症监护室那边下了病危通知书!”
巨大的恐惧突然袭来,让我的声音都在颤抖。
“祁安!求求你!快把脐带血给我!”
沈祁安一动不动,冷冰冰的注视着我攥紧协议的手。
苏禾低头哽咽:“没想到姐姐居然是这样爱财的人,为了一间画廊,连女儿的命都能不顾。”
“没关系的祁安哥,反正我都快要死了,你不用在意我的感受。”
沈祁安将拎着冷藏箱的手伸到窗外:“苏锦婳,你选好了吗!”
我的手颤抖着拿起笔,浑身像是被一根带刺毒藤捆绑着,逼着我签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我痛得无法呼吸,嘴里不停地和妈妈说着对不起。
是我不争气。
可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悠悠去死。
沈祁安将冷藏箱放下,走过来轻叹口气。
他伸手想摸一摸我的头,却被我像碰到脏东西一样躲开。
他的手僵在半空,眼里是让人看不懂的情愫。
苏禾一手拿过协议书,一手拎起冷藏箱。
“姐姐刚抽了骨髓不方便,我帮她把脐带血送过去。”
沈祁安点了点头,动作轻柔地扶我躺下,为我掖了掖被子。
“阿锦,我说过,小禾是为了替你弥补,才把自己给了我。”
“我们夫妻都欠她的!如今连你也配型失败,她没有多少日子了!你忍一忍又能怎样?”
我闭上眼睛不说话,眼泪却滑过脸颊。
“你好好休息,我陪完小禾再来看你。”
我抬起手,抚过沈祁安的头。
他眼里一喜,以为我终于服软了,将我的手握紧在唇边吻了吻。
等他走后,我看着掌心中的几根头发,紧紧将它们攥住。
4
我强撑着爬起来,忍着剧痛,一步步地蹭到了重症监护室门外。
我穿上防护服,在病床边握住了女儿的手。
悠悠睁开眼,嘴角尽力勾起一抹微笑。
我凑近她嘴边,她呼吸微弱,却坚持对我说:“妈妈,不哭!”
病房门被踹开,苏禾连防护服都没穿,手里握着装着脐带血的采血管,在我眼前晃了晃。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