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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笃定萧无忧不记得我，也认不出我。

便依旧垂着眼皮装死。

“奴婢寒九，奉贵妃娘娘之命，来东宫侍奉太子殿下。”

萧无忧冷嗤。

“就凭她？还请不动姑姑这样的人物！

“萧九，你来说！”

我睨着萧九，向他亮出指间银针，萧九却视而不见。

“启禀殿下，姑姑不是夜影的人！”

呵呵！真棒！

萧无忧都气笑了。

“萧九，孤当初怎么会把你留在身边？！”

“因为殿下说，每次叫属下的名字，就会让殿下觉得似曾相识，如见故人。”

心重重一跳，本已揣进袖中的银针一失手，刺进日夜灼痛的皮肉之中。

立时便有乌血渗出，晕开在我沉黑如墨的衣袖上

萧无忧说的那位故人，应该是我。

很多年前，我还是个乞儿，不会拐弯的脑子跟萧九有得一拼。

因为太过瘦弱，抢不到吃食，只能跑去庙里偷吃供果。

被来上香祈福的皇后娘娘和萧无忧捉了个正着。

娘娘问我为什么要偷东西。

我那时候不知道她是皇后，只觉她貌若仙妃，气质高华，便以为是神仙下凡。

十分虔诚地对她拜了三拜，才告诉她：

“神仙娘娘，我没有偷！我每次拿果子之前都会问过菩萨，菩萨答应了我才会拿。”

娘娘来了兴致，问我是怎么问的。

我指指供案上的茭杯。

“前几天掷的都是笑杯，菩萨不答应给我果子，我就不能拿。

“今天终于是圣杯了，菩萨答应了的。”

娘娘叹口气，蹲下身亲手替我抹去唇角嚼草根留下的泥土。

“没拿果子，是不是就得饿肚子？”

我点点头。

“我不偷东西。”

萧无忧闻言，扯了扯皇后娘娘的袖子，叫了声“母后”。

皇后娘娘便笑了。

“好孩子，跟我们走吧，我给你饭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