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“本宫本就污名缠身,对于名声倒无所谓的,本宫担心的是沈大人受本宫连累,坏了名声,那就不好了,沈大人还是快些离开吧。”
“微臣如公主一样,不在乎名声。”
“容小姐若是知道了,肯定会不高兴,本宫没有说容小姐善妒的意思,本宫只是以己度人,女人都接受不了这种事儿的!”
“她不高兴与微臣何干?”
“沈大人难道还不明白吗?您和容小姐两情相悦,若是传出您夜会本宫的消息,容小姐定会伤心的肝肠寸断。”
沈砚微微蹙眉,认真道:“微臣不喜欢她。”
不喜欢她能灭了太子将她抢回去做夫人?
骗谁呢。
好。
不肯走。
非要帮容旖纾出气是吧?
既然如此,就别怪她辣手摧花!
乔楹月忽然出手,抓住他的衣领,迫使他如白天那般弯腰,而她也迅速垫脚,鼻尖与他的鼻尖轻碰。
感觉到面前的男人呼吸微凝,连身子都僵了。
乔楹月唇角勾着得意的笑,故意往他怀里靠,做作的掐着嗓子说话。
“原来沈大人不喜欢容小姐,那肯定是喜欢本宫了,既然如此,这春宵一刻便不能浪费,沈大人,快把衣裳脱了~”
沈砚想用名声拿捏她。
那她就丢掉名声。
被拿捏的,就是他。
他厌恶她至极,见她这幅淫荡模样,定会恶心的落荒而逃!
便见沈砚愣了一下,随后果真推开了她。
不过他并未如她想象那般落荒而逃,而是愤怒的斥责她。
“公主乃云英未嫁的闺阁女子,言语行事却这般孟浪,还请公主自重!”
夜闯香闺的是他。
假模假式的也是他。
现在义正言辞的还是他。
这算不算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?
沈砚此人简直比秦拂郁还要虚伪。
那就看看他到底能装到哪一步!
“沈大人别害羞了,本宫来帮你脱!”
乔楹月伸手就扯掉了沈砚的外衫,接着就解他的腰带。
手碰到他的腰腹,发现腰身十分紧实,便故意在腰上狠狠摸了几下。
装模作样的男人,活该被自己羞辱!
狠狠扯掉腰带,剩下的衣裳就跟剥蛋壳一样简单了。
眨眼间,眼前的男人便光了上身。
月光的勾勒之下,宽肩窄腰,肌肉紧实,充满了力量感。
乔楹月有些意外,如葱的手指头在他胸口画圈圈,“没想到沈大人一个文官,身材竟然这般结实,莫不是还习过武?”
沈砚的耳根早已红透,只是屋内昏暗,乔楹月并未发现。
他绷紧下颌,哑声说道:“公主府守卫森严,若非自幼习武,微臣今晚定见不到公主。”
乔楹月惊了一下:“你是一人闯入公主府?”
沈砚点头。
乔楹月惊的说不出话来。
公主府的暗卫可不是吃素的,他竟能独闯,武功怕是和舅舅不相上下。
“既然你会武功,那天为何不躲?”
他发狂伤害了她!五年后,他携十万弟子归来...
江城。楚家。楚萤裹着毛毯有些呆的坐在泳池边,一时间弄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。漂亮的脸蛋上,毫无血色,浑身上下都在滴水。她记得自己刚刚还在修仙界,斩杀了一只为祸人间的鬼王,修为大涨。...
重生后,她成了个疯批美人,为了替自己讨回公道,敢与全世界为敌,却只将心底唯一的温柔留给了那个冰山一般的男人。前世他的温柔他的宠连同他的命都只给了她一个人,重活一世,她还他一份倾世之恋!...
高贵妃这一次也是被伤透了心,昨日的庆功宴之上,没有她的佩儿也就算了。现在自己生病了,才想起他们母女二人的照顾,早去哪里了。父皇真是太绝情了,儿臣不要去,儿臣怕被传染。陈佩儿是非常注重自己的身体的。...
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,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,我辞职总行了吧!她是秘书,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!说完,萧云汐就想走。萧云汐,你站住。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。萧云汐置若未闻,步子依然往前。...
田一坐在窗边,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。16年了,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。让开,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。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,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。抬起头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