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晨光漫进陈老头的院子时,林默正蹲在葡萄架下清理那个铜墨盒。手里的竹刷是他新磨的,刷毛细软如绒,蘸着稀释的松节油,轻轻扫过刻痕里的墨渍,动作轻得像在给蝴蝶拂去翅上的尘埃。
“力道再匀些。”陈老头端着紫砂壶站在旁边,看着墨盒上渐渐显露的“梅”字,“石涛刻铜讲究‘刀随笔意’,你得顺着他的笔锋走,别把刻痕里的劲给扫没了。”
林默应了声,手腕微微调整角度。松节油混着陈年墨香在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