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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姐姐还是要小心些的好。”
看着她忧心忡忡的样子,温菱故意转移话题:“日后呀!她们要是敢再来找你麻烦,你跑呀!不要留在那任她们打,跑来找我,我替你做主。”
徐清月被温菱这话逗笑:“我也不能试试都让姐姐为我做主呀!”
“怎么就不能了呀!反正日后,千万不能再让自己受了委屈。”
“我知道了”徐清月心里暖暖的。
她都不知自己有多久,没有感受到被人这样保护着的感觉了。
好像母亲死后,就再也没有了。
温浅说的当真没错,江云晚很快便被昭侍寝。
江云晚带着面伤,这几日她用了上好的药膏涂抹,确保自己的脸不会留疤,这才放心。
虽然脸上的伤,没有被打的时候那么可怖了,但还是青紫肿大。
白景玉正在批阅奏折。
江云晚偷看一眼桌案边俊美的殿下,心里小鹿乱撞:“妾身参见殿下。”
“免礼”白景玉说完这两字,便没在说话。
江云晚低着头等了半天,都没等到殿下在说话,她只得先开口:“殿下,妾身为殿下磨墨吧!”
“嗯”白景玉随口应道。
江云晚走到白景玉身边,开始磨墨。
白景玉放奏折的功夫,这才看了眼身边的女人。
“怎么戴着面纱。”
江云晚终于等到太子殿下问话,心里窃喜,面上却装作惶恐不安的跪下:“妾身,妾身面有损伤,这才遮掩。”
能入东宫的女子,家世容貌都是精挑细选,怎可能有损伤。
所以这伤,定然是在入宫后伤的。
“脸伤了,怎么伤的”白景玉看向跪在地上的女人,命令道:“面纱取了,给孤瞧瞧。”
“是”江云晚缓缓摘下自己的面纱,露出自己还肿着的脸。
白景玉一看她这脸,就知道是被人打的。
“谁打的。”
白景玉这话一问出口,江云晚就耸动这肩膀抽泣起来:“是,是侧妃,妾身也不知何处惹着了侧妃,侧妃便打了妾身。”
白景玉唇角扬起,他把-玩这手中御笔:“你怎么惹着她了,她将你打成这样。”
“妾身也不知,侧妃不仅要打妾身,就连有孕在身的徐良娣,也不放过,要不是妾身极力相护,徐良娣定是也要被打的。”
白景玉眼中划过一抹玩味:“说说,你是怎么极力相护的。”
江云晚自是把那日的事情,添油加醋的说给白景玉听。
白景玉唇边的笑意越来越大。
“这么说,你倒是冤枉”白景玉放下御笔。
“妾身,只是不服被侧妃这样随意打骂,妾身也是殿下的妃嫔,侧妃却仗着位份比妾身高,就这样随意惩处妾身。”
“行了”白景玉挥挥手:“你先下去吧!侧妃被孤宠坏了,你日后不要冒犯她就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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