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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浅心里暗骂一句,老太婆。
“太子,徐良娣怀的是你的孩子,却被你宫中人陷害落胎,此事你打算如何处置。”
白景玉面上情绪淡漠:“太后想要孙儿如何处置。”
“此事还需问哀家吗?谋害皇家子嗣该怎么处置,你也该好生管教管教你的太子妃和侧妃了,不若日后你这东宫怕是不得安生。”
谋害皇家子嗣处置起来,就是死罪。
白景玉牵着温菱的手:“皇祖母竟是太开了,孙儿自是不敢草率,不过···”他顿了顿:“此事与孙儿的侧妃无关吧!”
“怎就无关了”徐太后从站起,直视白景玉:“太子妃给徐良娣下药,而你这侧妃也是歹毒,竟要推人下水,要不是旁人相救,怕没的,就不止是孩子了。”
白景玉丝毫不退:“皇祖母身为太后,怎可只听别人胡说就给人定罪,要真如皇祖母说的这般,落水的便不会是侧妃了。”
温浅看着对峙的两人。
从头到脚是说不出的寒冷,就连血液都是凉的。
她低估了这个男人的冷血。
不,这个男人的暖,他的爱,从来都没有给过自己,哪怕是一点。
从始至终看着自己被冤枉,要不是牵扯到温菱,他怕是不会护着自己半分,却能够这样护着温菱。
生怕温菱受委屈,会被太后处罚。
那自己又算什么,笑话,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。
要不是有云嬷嬷搀扶这她,温浅险些就受不住跪倒在地。
此刻她的心里,除了无边无际的寒冷,有点只有对温菱刻骨的恨意,还有嫉妒。
凭什么,温菱就能等到殿下这般的偏宠,自己陪在殿下-身边的这两年又算什么。
为什么温菱这般轻易的就能夺走她的太子殿下。
温浅将自己的情绪掩饰的很好,但还是从她虚浮的脚步中暴露了她此刻的心情。
温菱纤长的睫羽轻轻眨动一下。
这样生不如死的感觉,对温浅来说才是最好的。
她不是那般在乎,白景玉的爱,还有她的太子妃之位吗?
她会让她的好姐姐,一点一点都失去她的所以。
就像前世的自己一般。
白景玉不肯让步,徐太后也是不肯的。
“太子这般袒护你的这个侧妃,就连是非黑白都不分了,难不成是想要哀家将此事禀报皇上。”
白景玉没因为她搬出皇上而有所松动:“皇祖母,你当真要彻查此事吗?那孙儿只能将徐良娣从入宫开始的所以事情,都查个清清楚楚,孙儿定是会按宫规处置的。”
这下躺在床上的徐良娣不淡定了。
她从入东宫后便是嚣张跋扈,怀上孩子后更甚,惩治妃嫔,都是小事。
还有收买人心花出去的有些银子,都是徐家给的,这要是也追查起来,都能算是跟娘家勾结了。
要知道当今皇上,可是最为忌惮外妻干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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