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葬礼上,老公把我妈的骨灰倒进酒里,给了我两个选择:
“要么喝了它,要么现在去若兮的生日会献舞。”
我流着泪脱下孝服,换上火红的舞衣在十米高台上旋转。
一旁的乔若兮抱着一个盒子,手朝空中扬去,带着特殊气味的灰满天飞舞。
我失神,直接从台上跌了下去,双腿摔断。
乔若兮窝在顾言泽怀里笑的开怀,“这是我特地给大家准备的节目,叫带血的玫瑰。”
顾言泽眸中全是宠溺,“我愿用我的所有,换你最明媚的笑容。”
昏死前,乔若兮得意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:“你不是想妈妈吗?我把她带来陪你了。”
我醒来后,第一件事就是拿出离婚协议。
这个把我和我死去的母亲,当成讨好乔若兮工具的男人,我不要了。
……
睁开眼,双腿就传来剧烈的疼痛。
穿着白大褂的医生遗憾的告诉我,“江小姐,你的腿伤的太重,以后都没办法再跳舞了。”
想起昏迷前的事情,我的心像被狠狠划了一刀,手死死抓住床单,想以此转移心口的疼痛,却是徒劳。
病房门突然被打开,顾言泽提着保温桶走了进来,“我让保姆给你炖了燕窝,趁热吃。”
勺子送到我嘴边时,他温柔的嗓音又响起:“若兮一直把你当成她的偶像,她的舞蹈巡演希望你去当嘉宾。”
我如坠冰窟,声音都止不住的颤抖,“我的腿都成这样了,还能当嘉宾吗?难道你们还想上演一出带血的玫瑰?”
顾言泽好声好气的哄着,“我会带着随行医生,一定不会让你再出意外。”
“乖乖听话,你也不想已经入土的岳父再被请出来吧。”
我的血液,瞬间变得冰冷。
把我妈的骨灰被乔若兮用来寻乐还不够,现在又用我爸来威胁我。
我像是从未认识过眼前的男人,苦涩的扯了扯嘴角,“知道了,我想回家换身衣服。”
顾言泽满意的摸了摸我的脑袋,“宝贝真乖,我让司机送你回去。”
回到家,我却没有着急换衣服,而是从保险柜里拿出一份离婚协议,然后找来律师。
刚结婚的时候,顾言泽就签了一份离婚协议给我,向我承诺,“这辈子我都会把你当成掌心里的宝,如果有一天我做了让你难过的事情,你可以随时离开,让我后半辈子活在失去挚爱的痛苦中。”
现在,所有的承诺都变成了笑话。
我在协议上签下自己的名字,用他的承诺来换今后的自由。
律师看到离婚协议时,十分诧异,“这是顾总签的字吗?他那么爱你,怎么可能同意离婚。”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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