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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今天这事,我会给你交代。”
“我跟她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。”
“傅总不用跟我解释。”
顾相思话音刚落,小腹忽然覆上一只温暖的大手,轻轻盖在她的手背上。
她浑身一紧,就听傅斯年说:“今天这事是我的责任。我知道你肚子难受,我帮你捂着。”
男人的手掌温度很高,顾相思下意识抽回自己的手,他的手便直接覆上她的肚子,暖意一点点匀匀地渗进肌肤里。
她能清晰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的强大压迫感,一时间竟忘了疼痛,只是愣愣地坐着,有些不知所措。
这样的亲密太过自然,让她恍惚间甚至觉得,这五年仿佛只是时间的重叠,他们压根没分过手。
可明明,他有时又让她恨得牙痒痒。
大概是自己冷,顾相思没有排斥傅斯年的亲近。傅斯年顺势靠过来,将她揽在怀里。
她想就让她再贪恋一次吧!
车子在庄园泊车位停下。
车外传来敲门声,傅斯年稍欠身,下了车窗一个缝道:“去,把披风拿来。”
李逍遥应了声,很快取来衣物。
傅斯年随手披了件大衣,把披风仔细给顾相思裹上,才下车绕到另一边,将她横腰抱起。
“你不肯去医院,我只能带你来这里。”他低头说。
顾相思抬眼,又是那座熟悉的庄园,她轻轻点了点头。
佣人早已在二楼备好浴缸,傅斯年直接抱着她进去,在浴缸边放下:“先泡会儿热水澡驱驱寒,我叫家庭医生过来。”
“嗯。”顾相思应了一声。
傅斯年回头看了她一眼,才转身带上门出去。
没过多久,佣人端着姜茶走了进来。
傅斯年去了另一边的浴室,快速冲了个澡,正擦着头发,李逍遥在一旁候着。
“刚才景文少爷打电话来问情况。”
他一边擦头,语气里带着几分冷意,“段景佳的事,让他自己处理,做了错事,总要付出代价。”
李逍遥点头应下,随即退了出去。
等了好一会儿没动静,傅斯年推门进去时,正见顾相思背对着他,刚套上衬衫,一条伤腿正从浴巾里往外挪。
他几步跨过去,直接把人打横抱起,放在洗手台面上。
“脚还伤着,就敢乱动?”
“我自己能……”话音刚落,鼻尖就撞进对方颈间的橘子香里。
和自己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。
顾相思忽然就踧踖起来,手不知道往哪放,目光也落不到实处,只能含糊地别开脸,“傅总,放我下来吧。”
“放你下来,再摔一次?”
顾相思垂下眼,视线落在自己那双明晃晃的长腿上。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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