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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昭紧握手里的盲杖,后背贴在墙上,望向赵津瑜的眼神充满了警惕。
赵津瑜在看到南昭后明显愣了愣。
南昭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看了?
他盯着南昭的眼神流露出痴迷,脑子里有个声音不断叫嚣要得到眼前这个女人。
对!
只要占有她,让她身心全都属于自己,他们两个就不会分开,那样就不会再有野男人觊觎他的宝贝!
赵津瑜眼底猩红,似野兽般不断逼近南昭,狭小空间内,他粗重的呼吸声格外清晰。
南昭脸上写满了害怕。
她很快意识到赵津瑜想要干什么,当即握紧了手里的盲杖胡乱挥舞起来。
“你要干什么?滚开!离我远点!不要过来!”
即便两人是男女朋友的关系,可赵津瑜现在的所作所为和强奸犯又有什么区别?
看她像只受到惊吓的小兽般蜷缩在角落,赵津瑜内心升起一丝隐秘的兴奋。
他死死盯着南昭阴沉开口:
“是你逼我的,我原本不想这么快占有你,可外面野男人实在太多了,你也实在让我不放心,而且我们是男女朋友不是吗?你为什么要这么害怕?”
“你拒绝我,真的是因为心里有了别人?你要给那些野男人守身如玉吗?”
说到最后,他整个人突然变得歇斯底里,
就在他扑向南昭要将她抱在怀里的瞬间,时间定格,一道白色身影漂浮在赵津瑜身后。
白慈轻轻挥手,赵津瑜就像垃圾一样被掀翻,旋即身体剧烈撞击在墙壁上,痛呼一声后捂住胸口看向自己身后。
“谁?究竟是谁?”
眼看屋内没有其他人,他阴狠的目光看向南昭,瞪着猩红的眼怒吼:“你在家藏了野男人?”
“他妈的,你给老子滚出来!敢泡老子的女人,我杀了你!”
不待赵津瑜起身,一道重力猛地压在他身上,他毫无防备,整个人像压扁的海绵苟延残喘。
好半晌,他才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:“谁?”
“谁?”
空气里响起男人阴冷的声音。
见见鬼了!
赵津瑜浑身一颤,眼睛瞪得浑圆,吓得一句话也说不出。
被这道诡异的力量压在地板上,他连头都抬不起来。
耳边传来逐渐走近的脚步声,赵津瑜怔怔盯着眼前只有古代人才会穿的鞋,脑子里只有四个字——真的是鬼!
白慈长身而立,垂在身旁的手食指抬起,赵津瑜立即被一股强硬的力道被迫抬起头。
看清赵津瑜长相后,白慈在心里不屑冷哼,深觉眼前的男人简直貌似无盐,老婆一定不会喜欢这种丑男人。
睨了眼匍匐在自己脚下如同蝼蚁的丑男人,白慈径直越过他走向蜷缩在角落的南昭。
走动间,白袍带起一股冷香。
受惊的南昭立即怔住,她呆呆目视前方,不确定问:“是刚刚送我回家的好心人吗?”
不忍看老婆受惊的表情,白慈立即出声:“是我。”
他在南昭身前单膝跪下,修长指节抚了抚她凌乱的长发,眉眼间皆是对她的爱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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