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燕玦有些难耐地用鼻尖蹭老婆下巴,声音带着几分哀求讨好问:
“宝宝,现在可不可以”
他话没说完,但所有想说的话都浮现在脸上。
南昭坏心眼的不去回应,故意装傻道:
“可不可以什么?宝宝是太热了吗?为什么脸颊红红的?”
老婆好坏
明知老婆在装傻,燕玦却一点也不敢出声抱怨。
他委委屈屈垂下眼,一副快要哭出来的可怜表情,吓得南昭赶忙捧起他的脸轻声安慰:
“好好好,宝宝不哭,我刚才是逗你玩呢,怎么还委屈的快要掉眼泪了?”
被老婆一哄,燕玦立刻没出息的被哄好,抬眼看她的时候眼圈湿漉漉的。
南昭丝毫不怀疑,要是她敢再慢一秒安慰燕玦,这人恐怕就真的要哭出声了。
男人眼圈泛着红,额头抵住老婆下巴,哑着嗓子开口问:
“那究竟可不可以?”
被他漆黑的眼瞳紧紧盯着,南昭耳尖莫名泛起红,眸光闪躲,将脸埋在对方脖颈处不肯让他再看。
其实,那处已经不怎么疼了,只是她两条腿还有些发颤,要是他想也不是不可以。
燕玦以为老婆把自己藏起来是不可以的意思。
心下失落的同时,还不忘软声关心老婆,
“是不是那里还在疼?难道是药膏不管用吗?”
管家拿来的药膏出自恐怖世界,那是治愈人类伤口最好的道具。
为了让老婆快速痊愈,他给南昭涂了很多,几乎一整管都用上了,连伤口里面都没有放过。
可现在老婆避而不谈,难道是还在不舒服吗?
想到老婆的身体可能还没有恢复好,燕玦完全将那点事放在脑后。
他单手抱起南昭,另一只手就要撩起她裙子查看伤势。
南昭惊呼一声,连忙伸手阻止对方动作,红着脸问:
“你干嘛撩我裙子!”
燕玦满眼委屈解释:
“宝宝,我只是想看看你伤口恢复的怎么样了,我没想做那些事”
他可怜巴巴解释的样子格外惹人心软。
南昭脑袋微微动了下,及腰长发垂落在燕玦手臂,偶尔带来一丝酥麻感。
虽然忍耐度额很辛苦,但考虑到老婆的身体,燕玦强忍着不去碰南昭,把人放在床上后和她隔开安全距离。
抱着自己的人冷不丁离自己八丈远,南昭有些不太高兴,冷冷质问他:
“你干嘛跑那么远?难道我会吃了你不成?”
眼见老婆不开心了,他又挪动身体靠近老婆,随后半蹲下来企图掩饰某处尴尬部位。
他小心翼翼牵起老婆的手,将其放在自己脸上,漆黑的眼底暗流涌动。
“宝宝,你知道我想做什么,不离你远一些的话我怕自己会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。”
闻言,南昭咬了咬下嘴唇,最终直起身靠近他耳边,声音很小说:
“我那儿其实已经不疼了,你要是真的很想,其实也不是不可以”
东方女孩在这方面总会更害羞一些。
纵使南昭在外人面前清冷如明月,可望而不可即,
但在心爱的人面前难免会表现出娇羞与退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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