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靳漫听着,从起初的怪异到后来慢慢接受,如今竟觉得亲切。
或许是那场漫长的梦带来的影响,让她觉得她们前世真过一段亲密无间的姐妹缘分?
钱盈走近她:“姐姐有什么好主意吗?”
靳漫用只有她们能听到的声音道:“有什么,能比让钱大将军亲手宰了自己的命根子更有意思的事吗?”
钱侧妃做思考状,缓缓一笑,说:“这么玩儿自然是最好的,可要怎么做呢?”
靳漫挑眉。
表情似在说:还用我来教你么?
钱盈柔柔弱弱地轻咳了一声:“我身子还没好,一想事就头晕。”
这娇撒的......
娇滴滴又柔柔弱弱,让强势惯了的靳漫有点招架不住。
“好好说话。”
钱盈轻轻一歪身子,挨着她的肩:“我在好好说话呀!”
靳漫:“......”
凌月挠挠脖子:“......”这钱侧妃怎么还两幅面孔呢?这一副,茶香四溢的!
两人在园子里说了会儿话。
靳漫本不想掺合对付钱家之事,但想着钱盈好歹也帮了自己不少,就过来听听、是否有什么她能做的。
在这座处处是荆棘的牢笼里,多个盟友总比多个敌人好。
尤其这家伙,实在太聪明了!
若是为敌,自己怕是死了以后尸体都不能摆在一处。
与她说话,会不自觉想起阿黎。
她们给人的感觉,很像。
仿佛有都纵观全局的俯视视角,一旦下手便是果决凌厉。
差别在于,从前她黏着阿黎,现在被人黏......
可明明不就之前这家伙给人的感觉还是阴恻恻的,突然小猫儿似的蹭着她、就扒拉上来求抱抱了,反转太大,让她觉得有点惊悚,却偏偏完全没有反感。
瞧着她柔柔弱弱的样儿,还会下意识护着她、让着她。
靳漫觉得自己可能是中邪了。
钱盈托腮盯着她瞧。
那眼神儿,让她有点招架不住。
靳漫感觉自己若是个男子,这会儿应该清白不保了:“你总这么盯着我做什么?”
钱盈笑眯眯:“姐姐真好看!”
靳漫让她照照镜子。
钱盈:“我是好看,但我喜欢姐姐这样儿的!”
靳漫:“......”
要命了。
谁也没有告诉过她,这家伙的嘴是这样式儿的!
“我与你说钱家的事,不许瞎扯。”
钱盈眨眨眼,白白的小脸特别无辜:“我在认真和姐姐说话。”
靳漫没好气:“我看你精神好的很,白搭我走这一趟!”
钱盈纤白的指按着额角,娇滴滴嘤咛了一声,倒在她肩上:“好晕。”
靳漫:“......”
好矫情!
好做作!
但是声音软乎乎的,靳漫诡异的觉得她好可爱。
她真的是病了!
钱盈拉着她进了茶室坐下,倒了杯茶水放到她手边,说:“姐姐就不怕我和李锦配合着,要坑你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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