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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完,我没再看他一眼,转身就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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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几日,长街讨债的事便像长了翅膀,飞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。
风向悄悄转了,那些原本一边倒的同情,慢慢掺了些迟疑的打量。
没过几日,就是新科进士授官的日子。
金銮殿外的广场上,新晋的进士们穿着簇新的官袍,个个面带喜色。
沈观南站在人群里,脸上也满是期待。
我远远站在廊下,看着内侍宣读圣旨。
落入考官眼中,才换得他今日的名满天下。
那时他只当是自己文名远播,从不曾想过背后这些曲折。
如今,授官给他一个徐州知府,他定是觉得自己怀才不遇了。
他心比天高,眼里哪看得上一个区区知府?
怕是早想着一步登天,入翰林,伴君侧,或是去那繁华富庶的州府做个养尊处优的官吧。
他那点才学,应付科举尚可,真要论起为官之道,却是一窍不通。
既不懂收敛锋芒,又不肯沉下心来做事,总想着走捷径,盼着一步到位。
他的性子我太清楚了。
所以那日,我只派人去讨那一千两黄金,没做别的。
没在陛下面前提他一句不是,没拦着他任何路。
因为我知道,像他这样的人,根本不需要旁人动手。
心高气傲却眼高手低,给了机会也抓不住,迟早要栽在自己的性子上。
徐州那地方,是熔炉,能炼出真金,也能烧尽虚火。
他若踏实些,或许能成,可依着他那脾性……
我望着广场上他那抹僵硬的背影,唇角勾起一抹冷淡的弧度。
等着吧,他总会为自己的野心和浮躁,付出该有的代价。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