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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捞起床上的外套片刻不停的要离开。
却被陆闻州抓住手臂,猛的扯进怀里,紧紧桎梏着。
他声线颤抖,暗哑道,“小辞,你听我说……”
温辞歇斯底里的挣脱着,以前让她觉得有安全的怀抱,在此刻,变得那么陌生,冰冷。
只让她觉得害怕,惊慌。
她脸色泛白,挣脱不开,最后绝望闭眼,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,不断往下掉。
“陆闻州,你根本没有心……”
陆闻州心口钝痛,颤抖着手捧着她脸颊,哑声说,“你今天一天精神都不好,我去找了医生,他给了我点有安神效果的药,这样能缓解压力,你也能睡个好觉……”
“其实还有一些中药,我知道你受不了苦味,就没让医生配。”
“医生说缓解压力和焦虑,最好的办法,还是放松心情,多出去走走看看,等过段时间,我带你出去,你想去哪儿,咱们就去哪儿。”
“……”
温辞听了,心脏不受控制的痉挛抽痛。
他关心她?
呵……
倒不如说,利用她,骗她,伤害她……
“我的错,因为我,你这些天受苦了,你不知道,你脸色有多憔悴,我心疼。”
陆闻州眼眶潮湿。
温辞看在眼里,只觉得可笑。
她受的伤,受的苦,是因为谁?
她压着眼尾的涩意,使尽全部力气推他,“我不想听,你放开我!”
她挣扎的厉害,陆闻州根本拿她没办法,他知道温辞误会了,一时半会儿,不会放下隔阂,只能先松开她。
温辞当即就要走。
陆闻州阔步走上前把她拦住,哑声说,“我走,现在太晚了,我走……”
说完,他便转身离开。
门轻轻阖上。
温辞像是被拍打在岸边的鱼儿,大口大口呼着空气,想到什么,又拔腿跌跌撞撞的一头扎进洗手间里,打开水龙头,冲洗着口腔。
洗到溃烂。
洗到恶心。
她才堪堪作罢,脱力撑着洗手台,看着镜子里憔悴不堪、狼狈到了极点的自己。
她苦涩扯唇。
“温辞,青春都赔给他了,你还想把命都折在这儿吗……”
她哽咽了声,擦干手,回到病房后,她打开手机看了眼自己的余额,现在,她跟陆夫人闹的这么僵,她是绝对不会给她一分钱了。
她巴不得她马上走!
余额只有二十多万。
十七岁到二十六岁。
十年!
一个女人最好的年华。
她放弃了一切,陪他走。
到头来就只有这些钱。
何书意的一个包,都比这些钱多吧?
温辞苦涩扯唇,强忍着心窝里汹涌的酸楚,发消息给物业,让他们明天去别墅,帮她把东西收拾好,快递到某个地方。
这晚。
温辞身形枯槁坐在窗台前,从天黑坐到天亮……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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