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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时候他眼睁睁看着苏婉的高跟鞋在我的手指不断来回碾压。
而我的每一句求饶,都变成了他讨好苏婉所谓的教训。
沈砚颤抖着嘴唇开口道:
“雾梨,对不起,我不知道这一切都是苏婉故意设计的。”
“我也不知道,事情会发展成这样!”
他痛苦地捂住自己的双眼,从指缝间溢出一滴泪。
可迟来的晦意,比草更低贱。
在他一次次伤害我的那刻,就应该知道会有悔恨的那天。
我举起被纱布紧紧缠住的手指,一脸坦然地望向沈砚冷声道:
“沈砚,是你自己亲手断了自己的后路。”
“我的手被你废了,从此再也拿不了手术刀。”
“哪怕你曾经能对我有心软半分,你今日的遭遇也不会陷入绝境!”
随着我的这句话落下,沈砚整个人都瘫软在床上,面色惨白。
呼吸也越来越急促,嘴唇更是直接泛紫。
他痛苦地捂住自己的心脏,在一阵强而有力的电子声响起后终是彻底陷入昏迷。
随行的医生和护士将沈砚推入了急救室。
而戴上氧气罩的那刻,他脑海里不断回放过这7年的点点滴滴。
是初次的相遇,我从死神的手中将他夺回。
是每年的生日都许愿能永远和我在一起。
是一起走过的每一片沙滩,爬过的每一座山,更是他曾许诺此生对我不离不弃。
但现实总是事与愿违。
而这也成了沈砚人生最后的走马灯。
无数的片断从他的眼前一一闪过。
直到胸腔的人工心脏停止跳动的最后一刻,沈砚的眼角划过一滴悔恨的泪水。
嘴里的那句对不起也终是湮灭在口中。
沈砚手中亲自飞出的那记回旋镖,终是射回到了自己的身上。
七年前的那场因果也在此刻终结。
8
沈砚去世半年后,被断言再也握不住手术刀的我。
突然在有一天再次紧紧地拿起了手术刀!
我忍不住想要将这次惊喜分享给我的师兄,林然。
可就在我推开他房门的那刻,只见林然正累地趴在书桌上。
而桌面上满是各种疑难杂症的医书,还有一大堆的中医针灸技术。
而他的脸正睡在一本心理学书上。
此刻的阳光正好照在的他的脸上,在他的眼下投下一层阴影。
望着眼前的男人,我心中竟莫名升起一丝感动。
自从沈砚去世后,我就将自己彻底关在房间里。
对于一个拿不了手术刀的外科大夫来说,这无疑是审判了我的终身。
我这一辈子都彻底的被毁了。
我开始自暴自弃,间接性暴饮暴食,也曾抑郁到想要了结自己的生命。
是林然,不厌其烦地每日过来开导我。
也是他日复一日的一下班就送来他亲手做的营养餐。
逼我吃下一口,又一口,也会定期开导我重新面对人生。
为了治疗我,他自学心理学,一有空就钻研中医针灸。
在这段忧郁的日子里,林然,便是我唯一的光明。
在他的不屑坚持与努力下,我逐渐接受这个并不完美的自己。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