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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爷恼的厉害,蓦地箍住了维珍,维珍毫无准备,差点儿岔气,刚要出口抱怨,就听着四爷幽幽道:“至于哪天爷有空,暂时还不好说。”
维珍嘴角一阵抽搐:“……”
行吧,这老古董是懂得拿捏人心的!
维珍忍着挠花这张帅脸的冲动,下一秒,她藤蔓一样环住了四爷,同样幽幽道:“那现在呢?爷有空吗?”
四爷:“……”
不好,他好像被反拿捏了!
……
翌日。
眼瞅着都晌午了,维珍还兀自懒洋洋地躺在床上,没有半点儿要起床的意思,就算她一向不是个循规蹈矩的,可是像这样睡到晌午还不肯起的,也没有几回。
不是她懒,也不是病了,实在是起不来,浑身上下都累的很,用不着瞧太医,维珍也知道自己这是得了春暖花开后遗症。
还春暖花开了?
屁!
就算有春暖花开也是那臭男人的!
维珍想着昨夜的被翻红浪,还有四爷早起时的精神焕发,一时脸红心跳,一时又恼得厉害,不过这臭男人的技术……
是越来越好了。
不止技术好,人长得帅,一个冬天捂过来,四爷已经从伴驾时被晒成大号山药重回颜值巅峰。
不对,不是重回,是突破。
维珍觉得现在的四爷好像比从前更迷人了,或者说更带劲儿了,再加上那能要人命的体力……
咦?世宗不是有名的四力半嘛?
史料有误啊!
“主子,您瞧奴婢折的梅花好不好看?”
“咳咳!”
冷不丁捧着梅花出现的茯苓,差点儿没把满脑子黄色废料的维珍给呛死。
茯苓吓了一跳,赶紧放下花瓶,过来给维珍拍背,一边焦急询问:“主子,您这是怎么了?身子不舒坦吗?”
“没、没事儿,我就是……”维珍心虚地摇摇头,“有些口渴,嗓子痒。”
“那奴婢这就去给主子倒杯茶来。”
“行,去吧。”
看着茯苓急匆匆离开的背影,维珍长吁一口,心中默默感慨,茯苓要是穿越到现代,是绝对有资格当清朗大师的。
这不,她现在脑子里的黄色废料已经被茯苓扫的一干二净了!
“主子,您喝杯红枣桂圆茶润润。”
茯苓很快就端了茶进来,维珍接过茶,茯苓麻利地给维珍身后塞了个软枕,维珍就靠在软枕上,慢吞吞地喝着茶,一边瞧着茯苓刚才随手放在小几上的那一瓶梅花。
釉里红玉壶春瓶配朵朵白梅,瞧着就赏心悦目。
“梅花都已经开了吗?”维珍问。
四爷给种的是红梅、粉梅跟白梅,浓淡相宜。
维珍记得前几天去后院儿赏梅的时候,白梅都还没开呢,这时候瞧见茯苓插了满满一瓶,维珍免不了就有些惊喜。
茯苓含笑点头道:“是呢,昨儿还含苞待放的,今儿一早就开了不少,奴婢特意挑开得好的折来给主子观赏。”
原本还心心念念地等到白梅花开再去好好儿欣赏,这会儿子却只能憋憋屈屈地在寝房里头看花枝,维珍难免又在心里问候了四爷几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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