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待到宁归砚再次醒来的时候,他又回到了庄府,此时此地已经成为恍然一梦的虚无,看着满地的荒芜,他甚至觉得自己只是做了个梦,如果手脚没有被绑住的话。
虽然不敢确定徐娘是否的确还留有一丝魂魄,但宁归砚可不会拿自己的命去赌。
他将自己沉重的双眼抬了抬,灼热的呼吸喷洒出,四周扫一圈,除了站在石柱旁的徐应,便是满地的符文。
符文东西散乱,却又各自相互照应,形成环环相扣之势。
宁归砚看不出这阵法的用途,也就只能将目光放远,忽然眸光一闪,看着徐应划破自己的手指,在阵法上写下几个字――徐月琼,七月初三辰。
那是徐娘的八字,名字是出生便被注定遗忘的,生辰倒是有人记得,也只为了讨她欢心,得了手,又什么都忘了。
最后一滴血落下,徐应瞧见醒来的人,笑着抱歉。
“怎么说也是天一山大师兄,我自然对你不太放心,怕你跑了,稍稍使用了点手段。”
宁归砚看着天色,话题跳过。
“多久了?”
他睡了多久。
“五个时辰,在魔族学到些障眼法,也能拦住那位仙尊一些时候,不过
他现在到了。”
“唰――”
一道灰色的剑影从那扇已经坍塌的大门前穿过稳稳插在徐应身侧,他手臂上的衣物被削掉,一条断臂就那样掉落下来,直直地滚到宁归砚身前。
宁归砚面上无波无澜,心里却将季宿白划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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