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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靠在门框上,看着她们精心打理的指甲和崭新的连衣裙,突然想起前世自己被赶出家门时,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睡衣。
“不知道。”我关门前留下三个字,
“管好自己吧。”
后来这些人果然没再来过。
有次去商场买东西,听见导购议论,说某公司老板的千金突然疯了,光着脚在大街上喊救命;还有个网红博主直播时突然尖叫,说看见浑身是血的女人
我知道,这是慕迟在清理痕迹。
他不允许任何人惦记他的
“所有物”,哪怕只是朋友间的问候。
日子一天天过去,我换了份工作,在城郊租了间带院子的小屋。
种满月季和绣球,每天清晨浇花,傍晚看书,周末去公园喂流浪猫。
偶尔会收到匿名快递,里面是撕成碎片的照片
——
有时是周灵儿穿着囚服的样子,有时是她跪在地上捡玻璃碴的背影。
快递单上永远只有两个字:“想你。”
我从不拆开,直接扔进垃圾桶。
周灵儿大概还在等着,等我重新爱上谁,等她用那个破系统再来一次交换。
她以为我和前世一样,离了男人就活不了,以为我看着她被折磨,心里一定恨得发疯。
可她不知道,经历过一次被家暴致死的痛苦,我早就对情爱没了期待。
傅随安的公司后来破产了,听说他欠了高利贷,被人打断了腿,瘫在桥洞下讨饭。
爸妈偶尔会打电话来,语气小心翼翼地问我过得好不好,绝口不提周灵儿。
我只是淡淡应着,挂了电话继续修剪花枝。
三年后的一个雨夜,我被急促的敲门声惊醒。
打开门,看见浑身是血的周灵儿趴在地上,手腕上还锁着半截铁链。
“姐姐
救我”她气若游丝,眼睛死死盯着我,
“你为什么不谈恋爱?为什么不给我机会”
我蹲下身,看着她腐烂的伤口里爬出蛆虫,轻声说:“因为我早就知道,能救你的从来不是男人,是你自己。可惜啊,你这辈子,都学不会。”
她还想说什么,突然瞪大了眼睛。
我回头,看见慕迟站在雨里,手里提着一把沾血的斧头。
“找到了。”他笑着走近,雨水顺着他的发梢滴落,
“我的宝贝,又想跑去哪里?”
周灵儿发出最后一声呜咽,彻底没了气息。
慕迟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,然后抬头看向我,笑容温柔得像情窦初开的少年:“她总不听话,还是你乖。”
我关上门,把所有血腥和疯狂隔绝在外。
窗外的雨还在下,院子里的月季被打得七零八落。
天亮时雨停了,阳光穿过云层洒进院子。
我打开门,看见清洁工正在清扫街道,仿佛昨夜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至于周灵儿和她的系统,早就随着那场雨,彻底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上。
(全篇完)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