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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师叔祖!”紫苏道君急捏法诀,剑气风暴方渐平息。
光影流转至天虚道尊力竭陨落,敖蟠龙帝燃尽精血封印裂隙时,风鼎石眼眶泛红:“恨不能早生万载!纵使身死道消,也要与这等英豪并肩而战。”
“先贤能做到的,后辈同样可以。”紫苏道君指尖轻叩剑柄,玄铁剑鞘发出铮鸣,望着远处尚未消散的天地异象,周身气机如出鞘利刃。
风鼎石收敛心神,转向青衫弟子:“这洞天核心究竟何解?可探得通往天地之极的秘径?”素来沉稳的声线难得波动,数百年道心竟也生出涟漪。
剑阁弟子们默然垂首,唯有青枫上前半步:“回禀老祖,天虚道尊残念留有警示,天地之极乃混沌初分时的本源所凝,纵使渡劫尊者贸然闯入,亦会化作劫灰。”
他话音稍顿,袖中玉简闪过微光,“但道尊与龙帝残魂曾言,若封印出现裂痕。”
“千年之期?”两位道君异口同声,紫苏道君腰间佩剑骤然清鸣,在寂静大殿中格外刺耳。
青枫颔首:“封印已历万载春秋,仙道盟当同心戮力。”忽觉有道锐利目光扫来,抬首正对上紫苏道君审视的视线。
“依你之见,当如何处置云轻娆?”剑阁首座指尖掠过案上星盘,北斗七曜明灭不定。
此言一出,满座皆惊。风鼎石手中茶盏泛起涟漪:“杀伐决断虽是我辈本分,但逸仙宫终究”
“非杀不可!”青枫语出铿锵,迎着诸位长老愕然目光解释道:“云仙子以龙鳞启秘境,于我等有恩不假。然这龙帝陵寝终归是其母族遗泽”
他展开泛黄帛书,上古龙纹在真元催动下显形,“五服之内的血脉传承,按东海龙族古律,她才是洞天正统之主。”
殿外惊雷乍起,映得青枫眉目冷峻:“仙盟盟约犹在,我宗若强占他人传承,岂非沦为笑柄?倒不如”
他并指成剑划过虚空,剑气在青石地面刻下深深沟壑。
青玉峰顶
风鼎石宽袍猎猎作响,眉间沟壑骤深:“荒唐!”
二字裹挟着剑鸣直贯青枫耳窍,“你以为算计同盟就只是名声有损?行卑鄙之事时,你脊梁骨可还直得起来?”
青枫喉结滚动,玄色劲装下襟已洇开汗渍:“弟子知错。”
“御兽宗可以没有灵墟洞天,但不能折了脊梁。”风鼎石指节捏得青白,身后古松应声拦腰而断,“本座宁可亲手毁去机缘,也绝不容宵小手段玷污宗门清誉。”
“老祖教训的是。”青枫单膝触地,束发玉冠磕在青石上迸出裂痕。
风鼎石目光扫过远处云海:“紫苏说你天赋绝伦,可若心术不正。”残阳将老者须发镀成赤金,“本座不介意替天行道。”
待剑光遁入云层,青枫掸去膝头浮尘,唇角勾起若有似无的弧度。
夏武季倒是没诓他,这招激将法果然奏效。
“演得可尽兴?”
紫苏道君自竹影中走出,素白剑袍流转着月华。青枫转身作揖,眼底狡黠未褪:“弟子不过替宗门算笔明白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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